這世道到底怎么了,超出常識的高手怎么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是他年紀大了,跟不上這江湖的更迭速度了嗎?
“師叔?!”
武曲劍主看見那道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的身影,瞳孔猛的一縮,失聲喊道。
那是位面容滄桑的老者,身形高大健碩,將一身灰袍搞搞撐起,手中拿著一柄極長的寶劍,模樣比起魁姬并未好到哪去。
身上滿是焦黑的痕跡,胡子跟眉毛也被燒掉了一大半。
聽到武曲劍主的話,廉貞劍主猛地轉過頭來:
“師父?!”
“您.......您怎么會在這?您不是應該在劍冢靜修嗎?”
此人正是北斗劍派上一代的廉貞劍主,也是如今北斗劍派的太上長老。
他笑了兩聲,說道:
“好徒兒,為師自然是仰慕金身教已久,蒙教主恩賜,如今被收入門墻,做了神教的狗啊。”
“什么?”
廉貞劍主像是呆愣住了,滿臉都是茫然,不敢想象這種話是從自己師父嘴里說出來的。
“廉貞師弟......他......他已經不是師叔了......”
武曲劍主眼中閃過一抹哀傷之色。
同時不禁悲從中來,難道今日他們北斗劍派真的在劫難逃不成?
廉貞劍主扭頭看向魁姬,雙眼之中滿是怒火,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憤,罵道:
“賤婢!你不得好死!”
“哎喲,奴家都快要怕死嘍~”
看到廉貞劍主無能狂怒的模樣,魁姬捂著嘴的笑的十分開心。
“你該死!你該死啊!!!”
對方這幅輕蔑的態度,更加刺激到了廉貞劍主,他不斷的拼命拉扯鎖鏈,咆哮謾罵著。
“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嗎?”
左使這時開口問道。
提起那青銅面具人,魁姬臉上的輕蔑之色一掃而空,正色道:
“沒有,那人功夫實在太高,我在他手里連十招都沒能撐過。”
“不過那人用的功夫我可以確定,乃是御沖清虛法!”
“御沖清虛法?”
左使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難不成是洞虛觀的人?”
魁姬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那人除了御沖清虛法之外,還施展了幾門其他功夫,不像西南這一帶的武功,倒有點中原那邊路數的意思。”
“那位大祈公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只要查的話,肯定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倒是左使大人您......”
魁姬看了眼躺在棺材內的北斗劍主,臉上浮現出訝異之色。
“那位龍門鏢局少掌柜做的,而且就在我面前,這老東西完全不是對手。”
“酆都司判?”
這一路走來,她可沒少聽到這個名字。
“是不是司判我不知道,不過謫劍仙之名,當之無愧。”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北斗海,如果還在的話,恐怕又是一個大麻煩。”
說完,左使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
他原本想借北斗劍派之力拿下那位酆都司判,如今看來,卻是不可能了,誰也沒想到那小子的武功能強悍到這等地步。
“左使大人!”
這時一位金身教教眾匆匆來到祭壇前單膝下跪,稟報道。
“何事?”
“啟稟左使大人,破軍劍主醒了。”
“什么?快把他帶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