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劍主是一位面相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紅色錦袍,手中拿著一柄造型華麗,鑲嵌著寶石的長劍。
容貌普通,身高也不算高,但一雙眼睛卻是十分銳利,令人無法忽視。
此人肯定不好相處。
這是酆晏對這位武曲劍主的第一印象。
在武曲劍主的目光下,張允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這位想必就是龍門鏢局的少掌柜了吧,北斗武曲有禮了。”
武曲劍主邁步走來,路過張允旁邊時還冷哼了一聲,顯然是對自己弟子的戰敗有些不滿。
隨后才來到酆晏面前雙手抱拳。
她自稱武曲并不是叫這個名字,而是北斗劍派四脈劍主對外都是以四脈之名自稱。
酆晏同樣抱拳回禮:
“武曲劍主客氣了,是在下不請自來,叨擾了才是。”
武曲劍主笑了笑:
“哪里的話,四脈比劍本來就歡迎天下英雄前來觀禮,哪有不請自來一說,今日接到少掌柜的拜帖,掌門十分歡喜,因有瑣事纏身,不能親自相迎,還望少掌柜海涵。”
酆晏好奇道:
“江湖傳,北斗劍主不是為修行第二門四脈劍法已經閉關一年之久了嗎,難道已經出關了?”
武曲劍主點了點頭:
“說來也巧,掌門已于昨日出關,沒想到今日就收到了少掌柜的拜帖,當真是緣分了。”
交談之間,武曲劍主不時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不管怎么看,這位少掌柜都十分年輕,甚至年輕的有些過分了。
她心中不禁嘀咕,孟清平那個王八蛋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中?
沒有人比武曲劍主更清楚那位穢心殿副殿主的實力有多強。
那一身大成的攝魂奪魄功詭異無比,當年她將武曲劍法發揮到了極致,依舊沒有敵過。
這些年她苦心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一雪前恥,然后,就聽到了那人死在了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年郎手中。
而且還是黑風堂堂主加洞虛觀棄徒聯手對敵之時被殺。
眼前的少年,武功真強到了如此地步?
念及于此,武曲劍主眼中逐漸涌現出戰意。
見到武曲劍主的異樣,酆晏眉頭微挑,沒想到這武曲劍主一介女流,竟然如此好戰。
“師父,少掌柜,今日天色不早了,不如就留在城主府用飯,明日再前往門中吧。”
張允連忙上前笑著提議道。
他了解自己的師父,練劍成癡,性烈如火,喜歡找人比試,更重要的是......
不喜歡輸。
作為璇璣城的城主,他的情報來源比武曲劍主要多的多,知道眼前這位少掌柜的究竟有多可怕。
四脈比劍在即,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如果是師父能夠戰勝其余三脈劍主成為下一任掌門候選人,那么或許整個北斗劍派都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自從坐上這城主之位后,他的眼光就不再止步于江湖了。
“哼!”
武曲劍主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她不喜歡輸,也不喜歡武曲一脈的弟子輸。
尤其還是輸在劍客的手中。
對此,張允也唯有苦笑回應。
“姑娘應該不是西南域之人吧?”
眾人在張允的帶領下前往膳廳,途中武曲劍主似是無意地問道。
左語曇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
“武曲劍主何出此呢?”
武曲劍主自信道:
“本座雖不敢說知曉西南域所有門派的劍法,不過十之八九還是有的。”
“姑娘剛才所使的劍法變幻莫測,陰雨綿綿中又有狂風暴雨之勢,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南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