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是這次來的是破軍劍主,我們真的不去北斗劍派觀看四脈比劍了嗎?”
城主府的客房內,酆晏愜意的枕在左語曇的大腿上,輕輕張開嘴,將一塊左語曇遞過來的奶白果肉吃下。
這是北斗海中產的一種水果,名叫星海果。
吃起來感覺有點像前世的雪蓮果,只不過水分更足,也更甜一些。
“怎么了,你很想去看嗎?”
“北斗劍派在整個東州也算得上一流的劍道門派,四脈劍法妾身也多有耳聞,妾身也是習劍者,自然想見識一下。”
左語曇淺笑盈盈,眼中有著躍躍欲試之情。
客棧之后,兩人關系突飛猛進,從她自稱妾身便能看得出來,已是有了歸屬之心。
八方楚歌,雖不敢說與北斗劍派傳說中四脈合一的北斗劍法相提并論,但至少不會輸給其中任何一脈的劍法。
“語曇姑娘有此銳意進取之心,實在難得。”
“想要見識四脈劍法何必非要等到四脈比劍,那城主張允不就是當代武曲劍主的嫡傳弟子嗎?”
“這......”
左語曇有些遲疑道:
“張允畢竟是一城之主,這樣貿然挑戰,不太好吧。”
如果只是武曲劍主的弟子,那么按照江湖規矩上門挑戰自無不可。
但多了一層城主身份就不同了,璇璣城盡管由北斗劍派掌控,大祈王朝也已日落西山,江湖中人還是下意識不想和朝廷打交道。
“那有什么關系,這種被門派扶持起來的城主,十個中有八個都是偏向于自家門派。”
“再說只是私下挑戰,就算輸了也不會宣揚出去的。”
說著說著酆晏突然眼睛一亮,從左語曇大腿上翻身坐起,喃喃道:
“北斗劍法據說是北斗劍派創派祖師夜觀星象,感悟北斗星辰運轉所創。”
“原本有七重變化,后來由北斗老祖取精去粕,以四顆殺伐之星為立意才創出至強完整的北斗劍法。”
“可惜后人沒有北斗祖師那等天賦,無法將北斗劍法融會貫通,只能將北斗劍法分割開來,演化成如今的四脈劍法。”
“要真是如此的話,我倒是也想見識一番了。”
自得到墨曜以來,酆晏對劍法的興趣與日俱增,那夜左語曇的八方楚歌縹緲靈動,兼具美感與殺伐之力,更是讓酆晏眼饞不已。
這次任務押鏢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門滿意的劍法。
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有滿級北冥神功的底子在,要是能多見識幾門上等的劍法,酆晏有足夠的底氣,哪怕沒有系統,自己也能創出一門驚天地泣鬼神的劍法來。
“事不宜遲,走,咱們現在就去”!
“這么急嗎?”
“對,就是這么急!”
想到就去做,酆晏拉著左語曇出了房門,直奔城主書房而去。
早上和張允匆匆見過一面之后,他們就被安排在城主府的客房,說是等待北斗劍派之人趕來。
北斗海離璇璣城不遠,北斗劍派來人應該會在今日內趕到,但酆晏顯然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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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
張允聽完酆晏的話后,搖頭失笑道:
“少掌柜說笑了,就張某這兩下子怎敢在少掌柜面前獻丑。”
他師父武曲劍主曾經和穢心殿副殿主大戰過一場。
此戰過程并未在外流傳,但張允知道,武曲劍主從頭到尾都落于下風。
而那穢心殿副殿主,死在了眼前這位少年的手上。
憑他的實力跟酆晏比試,那不叫切磋,叫找虐。
他可沒有這種讓人揍的愛好。
“張城主誤會了,并非公子與城主切磋,而是妾身久慕北斗武曲劍法,還請張城主不吝賜教。”
“你?”
張允狐疑的看了一眼左語曇。
左語曇微微一笑:
“正是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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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內的露天演武場中,氣氛肅然。
酆晏倚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靜靜地看著場地中心已經擺開架勢的二人。
演武場周圍還有不少綿長的呼吸聲,想來應該是城主府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