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請了,荒野小店沒有什么好招待的,還望公子見諒。”
楚歌走到酆晏近前,彎腰微微福了一禮,那微微敞開的胸襟晃的酆晏眼前一陣雪白。
酆晏笑著舉了舉酒杯,虛引道:
“老板娘客氣了,貴店的飯菜十分可口,酒也香醇,老板娘如若無事,不如一同飲上兩杯?”
楚歌倒也不客氣,笑道:
“公子盛情,奴家豈敢不從,不過奴家酒量不佳,恐怕只能陪公子小酌幾杯了。”
“哈哈,哪里的話,老板娘快快請坐。”
楚歌坐下后,拿起酒壺替酆晏倒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先敬公子一杯。”
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水下肚,楚歌臉頰涌上一抹紅皙,勾人的目光落在酆晏身上,吐氣如蘭道:
“不知公子哪里人士,又欲往何處?”
今日這客棧中人,十之八九都是前往北斗劍派湊四脈比劍的熱鬧。
這老板娘如此問,看來是通過小二之口得知了酆晏并不知曉此事了。
酆晏笑著說道:
“怎么,老板娘這客棧還有清查客人戶口的規矩?”
“公子說笑了,奴家只是一時好奇,別無他意,冒犯了公子,奴家這便自罰一杯。”
說罷,楚歌舉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冰肌藏玉骨,衫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
看著又添了幾分朦朧醉意的楚歌,酆晏有感而發地吟道。
這老板娘確實媚骨天成,看得酆晏都有些心動了,甚至體內氣血都微微有些躁動。
他酆某人又不是禁欲的和尚,要是這老板娘主動送上門來,他也不介意來段超越友誼的感情。
不過這老板娘左右看著不過三十歲上下,一個女人,在偏遠小鎮開了家如此規模的客棧,想來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聽到酆晏的話,楚歌面泛紅光,笑靨如花,眉梢眼角間都帶上了喜悅之意,顯然是對酆晏的贊賞十分受用。
“沒想到公子還如此有文采,奴家平日里遇到的基本都是一些江湖粗漢,今日一見公子真是不甚歡喜。”
看到眼前這風情萬種女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中的崇拜之意都快要滿溢出來了,酆晏心頭一動,那原本的火熱瞬間冷卻了下去。
這女人......戲有點過了。
江湖之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為身死滅門的導火索,女人的排名更是從未跌出過前三。
北冥神功自動運轉,一絲清涼涌上眉心,頓時令酆晏靈臺清明。
酆晏雙眼微瞇,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位自稱楚歌的客棧老板娘。
剛才她對自己用了媚功?
這類功夫以媚惑為主,通過修煉心法和招式,增強女人的魅力和吸引力,讓男人為之傾倒。
生意遍布東州各域大城的萬花樓,每家的當紅頭牌幾乎都會修行此類法門。
酆晏腦中下意識浮現出一道妖嬈動人,風姿萬千的身影。
正陽府萬花樓花魁――碧h
那個女人的手段倒是和眼前的老板娘有些相似。
萬花樓做的是高檔皮肉生意,沒聽說她們插手客棧生意。
不過也難說,這小鎮卡在四周的交通要道之上。
過往的江湖行人絡繹不絕,難免停下來歇歇腳,倒是個收集情報的好地方。
“砰!”
桌椅碰撞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帶著幾個人一臉陰沉的朝這邊走來。
客棧其他人則是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老板娘,看樣子有人要來砸你的客棧了,不知貴店內可有護衛,趕緊叫出來吧,否則可就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同樣準備看好戲的楚歌小臉一呆,沒跟上酆晏這跳躍的思維,只得淺淺一笑:
“公子說笑了。”
“奴家看的清楚,這分明是沖著公子來的,怎么會砸我的客棧呢。”
楚歌不經意瞟了眼酆晏放在身邊的墨曜,又道:
“不過奴家這是小本買賣,一會兒要是動起手來,真砸壞了什么,公子可得照價賠付。”
說完之后還給酆晏拋了一個媚眼,絲毫不管魁梧大漢幾人已經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臉。
嘖嘖嘖,紅顏禍水啊。
還是個十分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美貌的紅顏禍水。
酆晏抿了口酒,玩味一笑。
無妨,趕路無聊,正好尋些樂子。
既然這個女人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至于誰吃虧可就不好說了。
“這是自然,不過先說好,東西是誰打爛的誰來賠,到時候老板娘可不要找錯人了。”
看著酆晏那笑盈盈的模樣,楚歌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是有破財之災。
“喂!小子,本大爺叫你呢,為什么不回話!”
魁梧大漢走到近前,與另外幾人把酆晏團團圍住。
“有嗎?我就聽到犬吠了,還以為哪里來的野狗呢。”
酆晏微微一笑,仍舊在不疾不徐的飲酒。
“小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