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城分局,說是分局,其實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
不只是七星城,西南域絕大部分城市幾乎都有龍門鏢局的分局,一般人數不多,主要的工作就是鏢局有押鏢的兄弟經過時,安排好衣食住行一切瑣事。
不只龍門鏢局,其余三家鏢局也都有這種分局存在。
有時候分局的多少也間接體現出一家鏢局的實力。
酆武年曾經就對酆晏說過,要是有一天鏢局的分局能夠遍布整個東州,他就心滿意足了。
“少掌柜,真的是你啊!”
院子大門處,一位三十多歲,看著十分精明,身上穿著繡有“龍門”二字衣衫的漢子驚喜喊道。
洞虛觀一戰還未來得及傳遍江湖,不過酆晏一路護送水月心過關斬將,尤其是打敗九陰老叟之后。
酆晏這西南武林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號已經傳到不少人耳中,龍門鏢局之人自然與有榮焉。
“程渠,好久不見了。”
酆晏笑著錘了錘對方的胸膛。
此人名叫程渠,也是龍門鏢局的老人了,不過功夫一般,連尋常鏢師都有所不如。
好在有一身左右逢源的本領,所以鏢局安排他在七星城處理這邊的事情。
“是啊,少掌柜,說起來咱們都有兩年多沒見了吧,我記得上次還是在萬花樓,眨眼間,如今少掌柜已經名動江湖了。”
程渠一臉唏噓的說道。
“咳咳,程渠,往事隨風,就不要再提了,這兩年過的如何?”
酆晏老臉一紅,連忙咳嗽了幾聲轉移話題。
原身和程渠之間算是臭味相投,每次去正陽府匯報分局情況時,因為程渠時常在外活動,身上經費不少,兩人就因此建立了人生四大鐵的友誼。
你要問人生四大鐵是什么,那便是:
“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臟,一起嫖過娼。”
說起來,程渠這老流氓還是原身的引路人,要不是他,原身怕是也不知道這玩意原來這么好玩。
最荒唐的一次,兩人一次性找了十個姑娘,好家伙,那玩的,別提有多花了。
那一年,酆晏才十六歲,從此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嘿嘿,托少掌柜的福,一切都還不錯,七星城背靠洞虛觀,一般也沒有人敢在這撒野。”
酆晏撇了撇嘴:
“看你虛成這副鬼樣子,我也能猜到你過得不錯了。”
“不過人在江湖,功夫才是立身之本,這是青松劍派的青松訣,好好修煉,可不要懈怠了。”
說著,酆晏從懷里取出一本青色的冊子遞給程渠。
按理說,以程渠的功績還并不足以修習青松訣。
不過到底是有著深厚友誼的兄弟,總歸要給些特殊待遇不是,雖然自己沒享受到,但記憶中也能過過眼癮,不虧。
程渠大喜過望,連忙接過。
他雖然武學天賦不行,不過一門好的內功心法足以提升他的上限。
“少掌柜,那青松劍派......?”
“世上已經沒有這個門派了,無須擔心。”
程渠點了點頭,欣喜之余,眼底有悲傷之色顯露,因為死去的鏢局兄弟中也有他不少好友。
“人死不能復生,入了江湖,人不由己,所以多練功,防止此類悲劇再次發生。”
“少掌柜教訓的是,倒是老程我有些多愁善感了。”
揉了揉眼眶,長舒一口氣,程渠又問道:
“少掌柜,不知這次要在七星城呆多久?”
說這話時,程渠的臉上開始露出猥瑣的笑容,看的酆晏嘴角一陣抽搐。
這老色胚,真是一點兒沒改,虧他剛才還以為這貨轉性了。
“我在城南的一家鐵匠鋪定了把刀鞘,大概會呆四五天,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這幾日跟著我練功,爭取青松訣入門。”
以程渠的資質若不為其引導,不知要多久才能領悟。
“是,多謝少掌柜!”
程渠無奈答應道。
五日時間轉瞬即逝,無數信鴿從七星城中飛出,洞虛觀一戰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西南,甚至蔓延到了東州。
龍門分局之中,青松訣剛剛入門的程渠愣愣的看著手中的情報。
洞虛觀棄徒、黑風堂堂主、穢心殿副殿主......
還有洞虛觀掌門大弟子呂簫親自背書。
龍門鏢局少掌柜武功蓋世,年紀輕輕已成了和洞虛觀掌門、蓮花禪院方丈、五絕門門主以及北斗劍主同等層次的武學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