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吧。”
水月心目送酆晏離去,小臉上露出了與年紀不符的惆悵。
她又何嘗不想酆晏陪她一起前往中原。
甚至還私下中許了酆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承諾。
可是這懶散的家伙胸無大志,油鹽不進,一心只想做個送鏢的,當真是把她氣得不輕。
最后水月心提出重新作為客鏢讓酆晏護送她前往中原的要求。
誰承想,這家伙先是一喜,隨后臉色古怪的盯著她看了半天,最終長長嘆了口氣,又回絕了她。
‘酆晏,你這個混蛋給我記住了,來日我若是稱帝,指定有你好果子吃!’
水月心在心中氣呼呼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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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山數里外有一片竹林,一眼望去,郁郁蔥蔥,生機頗頗。
一陣風吹過,酆晏的身影出現在竹林上方,腳下沒有任何借力之物,卻能懸浮在半空之中。
只見酆晏腳尖輕輕一點,如同踩在了水面之上,有無形的漣漪產生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眨眼的功夫,酆晏的身影掠出十丈開外,繼而復始,很快消失在遠處。
鳥渡術在身,一日行走千里易如反掌。
“那小妮子這一路上大概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
酆晏先前拒絕重新護送水月心,原因自然是因為這一次沒有觸發系統任務。
根據酆晏得出的經驗來看,那水月心這一路上大概沒什么波瀾,所以這鏢不接也罷。
紫霄道長和那老太監都是足以跟他抗衡的絕世高手,再加上一千八百名玄q鐵騎,要想完全吃下他們,至少需要動用倍數于圍攻洞虛觀的力量。
而且大祈帝的目光已經注意到爛尾這里,一路上增援的力量肯定不會斷,水月心的安全保障不會比自己在身邊差多少。
此去中原都城永定,少說也要花費數月時間,沒有系統任務的情況下,酆晏當然不會答應了。
七星城。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里。
看見眼前的七星城,酆晏不由的感嘆,不愧是西南域首屈一指的大城。
百丈城墻拔地而起,如巨龍盤臥,俯瞰塵囂,青灰色的磚墻殘留著歷史的痕跡,似是在詠唱著古老的贊歌。
酆晏走在七星城內,好奇的四處打量,看著城中的各式建筑不時點頭。
“比起正陽府倒是多了幾分莊重,少了幾分煙火氣。”
這七星城的城主也是出身于洞虛觀,一身御沖清虛法不比掌門嫡傳的呂簫要差。
昨夜見到洞虛觀起火,率領城主府衛隊前去馳援,還險些與玄q鐵騎發生了沖突。
“老板,麻煩你給這把刀打一柄刀鞘。”
酆晏走走停停,最終在一處鐵匠鋪前停下。
鋪面并不大,只有兩間屋子。
主屋里面放了一個大火爐,旁邊有一架風箱,風箱一拉,爐膛內火苗直躥,將鍛打的鐵器燒至通紅。
里面的鐵匠似乎沒有聽見酆晏的聲音,眼里只有那把正在鍛造的武器。
全神貫注,汗流浹背。
酆晏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同時打量起那位正在鍛造武器的鐵匠。
觀其面相大約四十來歲,身材魁梧,胡子拉碴,赤裸著上身,正用力的揮舞著鐵錘。
又等了一會兒,武器鍛造似乎到了收尾階段,只見那鐵匠赤手將燒紅鐵器從爐中取出,放在一個特制的夾板之中,投于旁邊水池,激起一陣霧氣。
而那鐵匠的手,卻是毫發無傷。
這等做法,看的酆晏眼中一亮,這顯然是身負不俗的內功修為之人才能做到之事,難道自己隨便亂逛,還找到了一位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