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酆晏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這套掌法的厲害之處。
水月心曾跟他說過這套掌法的名字,叫做――流云曳影掌
風云莫測,飄渺靈動,正是這流云曳影掌的精髓,此掌招數精妙,暗含多重變化,每層變化之下,又能排列出其他掌勢,可謂是幻化無窮。
除此之外,此掌速度極快,一旦使出,便可令敵人目不暇接,防不勝防。
“放肆!”
一道冷哼聲響起。
緊隨其后便是一掌襲來,直奔水月心的后心而去。
察覺到身后的沉重掌風,水月心臉色一凝,腳尖輕點,身體如柳絮一般輕靈飄動,閃過了掌風的襲擊。
落地之后,水月心冷著臉看向偷襲的鐵掌洪震遠,質問道:
“洪大俠竟做出這等背后偷襲的下作之事,就不怕惹江湖同道恥笑嗎?”
鐵掌洪震遠則是臉上毫無愧色:
“你傷我弟兄,還想我與你好生說話不成?”
聽到這話,水月心直接被氣笑了。
十幾號人圍攻她一個,技不如人被她打敗了不說,現在還怪她傷人?
那些人可都亮著明晃晃的刀劍,自己沒殺了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洪震遠究竟哪來的臉說出這種話的?
難道讓她引頸就戮才行嗎?
“兩位,兩位,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和氣啊!”
兩人劍拔弩張之時,張大寶連忙跑出來勸和。
洪震遠一伙人不是良善之輩,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只盼著把貨物送達,到時候再多付些銀子便罷了,要是現在打起來,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了,他可不知道洪震遠在暴怒之下會做出什么極端之事。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這個和他也是不勸不行。
“給老子滾開!”
先前被震飛的獨眼男子再次回到甲板之上,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弟兄,臉上盡是暴虐之色。
話音落下,他抬手就往最近的一名商船護衛砍去。
商船的護衛只是身強體壯,可沒有內力在身,哪里能擋得住這一刀。
一聲慘叫響起,那名護衛手中的長刀直接被獨眼男子砍碎,連帶著胳膊也被撕開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你......你們想干什么?!!!”
又有幾名被水月心擊倒的漢子爬了起來,站在獨眼男子身后,虎視眈眈看著張大寶眾人。
“我說張掌柜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與豺狼為伍,可不是良策啊。”
酆晏搖頭道:
“你或許想的是到時候多給他們一些錢,打發了便是了,可這群人想的卻是把你殺了,到時候所有的錢都是他們的。”
“嘿嘿嘿,說的沒錯,弟兄們,殺光這些家伙,先將掌柜的抓起來!”
臉上笑著,獨眼男子心中卻是警惕無比。
他也明白這次是碰上硬茬子了,那小白臉深不可測,那小妮子還能跟洪震遠打的有來有回,為今之計,只有先抓了張大寶,才有談判的資格。
商船的護衛哪里是他們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倒在地,只剩下張大寶跌在原地,嚇得瑟瑟發抖。
“少俠,還請救我一命,張某必有重謝!”
張大寶嚇得魂飛魄散,手腳并用的朝著酆晏那邊跑去。
“掌柜的放心,一群跳梁小丑而......”
酆晏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臉色驟變。
想也未想,北冥神功全力運轉,將水月心隔空攝來,腳下一點,躍到了桅桿之上。
“呀!你干什么?”
被突然拽過來,水月心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緊緊抱住酆晏的腰,不知道這人突然將她攝來,又飛上商船最高處的桅桿想干什么。
酆晏望向水面,嘿笑一聲:
“沒想到,水下竟然還真有這么一條大怪蟒,看來這畜生就是那所謂的蛟龍了,也是讓那些進入地隱峽再也沒有回去的罪魁禍首。”
聽到酆晏的話,水月心連忙探頭往下方看去。
只見水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這黑影比整個商船還大,如今商船正行駛在這團黑影上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