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客棧的房間內。
水月心雙眼緊閉,盤坐在床上,酆晏雙手抵在她后背,將內力渡入助其療傷。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內衫,衣衫貼著肌膚,將她已初具規模的身材襯的十分顯眼。
這等好風景,換做平日里酆晏定要好好欣賞一番,可此刻卻是沒那份閑心了。
在城門口的時候,雖及時阻斷了那黃業音波功的侵襲,不過水月心先前還是被傷到了心肺。
要不是這小妞修習的是一種極為上乘的內功,恐怕現在就不僅僅只是運功療傷能解決的麻煩了。
酆晏也是在給水月心輸送內力的時候才發現的,這小妞體內竟有一股極其精純的真氣。
就是這股真氣在水月心遭受音攻侵襲之際及時護住了她。
這股真氣非常霸道,酆晏的北冥真氣剛進入水月心體內時,立刻就遭到了這股真氣強烈反擊。
可惜,這股真氣的質量雖然不弱,甚至不在北冥神功之下,但總量實在太少,面對酆晏的內力時猶如溪流直面大海。
在發現實在抵擋不了北冥神功真氣時,索性就放棄了抵抗,任由其進入了奇經八脈。
酆晏心中腹誹,這狗屁真氣跟水月心這妮子還真是一個德行,沒臉沒皮的。
隨著北冥真氣逐漸走遍各大經脈,水月心的身體表層也開始覆蓋上一層薄霜,從眉毛一直蔓延到發絲末梢,水月心整個人像是裹上了一層雪一樣。
冰霜過后,緊接著又是蒸汽,極熱的高溫散發而出,將水月心體表的冰霜盡數融化,化作白霧從頭頂蒸騰而出。
這一冰一火,反反復復持續了數個來回,直到水月心臉色重新浮現出紅潤,酆晏才緩緩收手。
“呼――”
一口濁氣吐出,水月心睜開雙眼。
檢查了下體內傷勢已好了個七七八八,她開口問道:
“你這到底是什么武功?”
她自問對天下武學知之甚詳,不敢說盡數皆知,但十之七八還是有的。
這一路上,她對酆晏的武功多有觀察。
看外在表現似乎其武學是偏屬冰寒一類,數次動手,身上都會散發出無邊的寒氣。
可是剛才酆晏用內力替她療傷之時,水月心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酆晏的內力,表面上看似如萬古寒冰,冷冽至極,但在寒冰之后,又有熾熱高溫,好似青天烈陽,堂皇大氣。
不僅如此,這冰火之間,還蘊含勃勃生機,中正平和。
水月心敢斷定,這絕對是一門頂級的內功心法,絲毫不輸自己的內功,甚至還要更強。
“北冥神功。”
酆晏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嗯,沒毒。
“什么?”
水月心微微一愣,然后反應過來,轉過頭詫異的看著酆晏,似乎不敢相信這人竟如此簡單就將自己的武功說了出來。
“北者,窮發北之極,冥者,冥海天池也,北冥之海,浩瀚億萬萬里,吾之所在,猶如北冥,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大舟小舟無所不載,大魚小魚無所不容,這便是北冥神功。”
只是武功名字而已,酆晏本來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甚至給水月心念了段北冥神功的開篇總綱。
“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真是好大的口氣。”
水月心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功法有些太張狂了,但轉念一想,酆晏這一路上斬殺的諸多武林高手,連九陰老叟這等邪道巨擘也死在他手中。
好像,也只有身負這等神功才能解釋的通了吧。
還是不對,那等深厚的內力,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修煉也達不到啊。
腦子里胡思亂想,水月心一時間也覺得頭昏腦漲,抬頭間,正好對上酆晏那毫不避諱的目光,順著對方的目光向下看,水月心的臉蛋噌的紅了。
什么時候散開的,這家伙怎么也不提醒我,就在那一直看著是吧!
“你給我出去!”
酆晏被推了出去,房間大門也狠狠的關上。
房間里傳來一陣oo@@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水月心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
“進......進來吧。”
水月心知道酆晏是為了替自己療傷才這么做的,但療完傷了你好歹提醒一下吧,妥妥的大色鬼!
酆晏撇了撇嘴:
“小妮子一個,又不是沒看過,反應這么大做什么。”
“你說誰是小妮子!”
酆晏五指并攏緩緩屈成一個弧度,然后覺得好像有點大了,又把手掌往回平了平。
“不準說!不準說!”
水月心一下子炸毛了,張牙舞爪的像是要咬人。
酆晏聳了聳肩邁步走進房中。
水月心連忙給酆晏倒上茶水,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