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晏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后邊越聽越不對勁了,怎么這“酆都司判”干的事兒這么眼熟呢?
那聽書的人,聽到興起之處,還會插嘴接下茬,讓場面更加熱鬧。
“唉,這“酆都司判”年紀輕輕就被盛名所累,不像我“癡情郎君”已到不惑之年,可坐看江湖風云,不為這等虛名奔波。”
“哈哈哈哈,張狗蛋兒,我看你倒是想為聲名所累,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啊,別說生死刀,荒北七驁跟蝕骨鬼王了,就你們村的那群潑皮無賴,你要是能解決掉他們,我都認你這“癡情郎君”的名號。”
“哈哈哈,說得對!”
“癡情郎君”老臉漲紅,不知如何反駁,茶肆之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老先生,這“酆都司判”到底有個什么說法,總不能殺了幾個人,就能叫這個稱號了吧?”
此話一出,茶肆之中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說書先生,酆晏和水月心也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咳咳咳,諸位稍安勿躁,且聽老夫慢慢道來。”
說書先生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繼續道:
“諸位有所不知,這酆都司判四字其實也好解釋。”
聽書的就有那急性子的,趕忙催促:
“來來來,給先生上份茶點,錢我出了,老先生你趕緊說。”
說書先生捋須大笑:
“妙哉妙哉,既如此,老夫便給諸位講上一講。”
“咱們先說這酆都二字,想必諸位這段時間也知道了那青松劍派與酆都司判所在龍門鏢局的恩怨。”
“是非對錯不提,只說那酆都司判的一身武功確實是深不可測,那青松劍派在江湖上也算一方大派,可沒想到竟被他一人滅了滿門。”
“酆都者,幽冥鬼城也,這二字便是指這酆都司判殺人如麻,如那收人的鬼城一般,來者不拒。”
眾人聽后紛紛點頭:
“倒也說得過去,可那司判二字又有什么說道?覆滅青松劍派是為報仇,后面一路殺伐是為了護鏢,那是鏢師本就該做之事,怎么又跟司判扯上關系了?”
說書先生遲疑了片刻,像是不確定的說道:
“老夫也只是聽說......”
“據說那酆都司判每次殺人之時,臉上毫無表情,就像是定人罪惡的司判一般,所以才有了這司判二字。”
“哈哈哈哈!”
“偶吼吼吼吼吼~~~”
“嘎嘎嘎嘎嘎嘎嘎~~~”
水月心捂著肚子,笑的跟個鴨子似的,十分沒心沒肺,絲毫不顧及一旁已經開始“面無表情”的司判大人。
茶肆眾人也跟著大笑出聲,快活的空氣又多了不少。
“小二,結賬。”
司判大人將碎銀子丟在桌子上,抓起水月心的手腕,化作一陣風遁出了茶肆。
看到酆晏施展出的身手,茶肆中的笑聲戛然而止。
“剛...剛才那人?”
“難道是老夫眼花了?”
“十八九歲的面相,模樣俊朗,一身白衫勁裝,身旁跟著一位做男子打扮的少女......”
說書先生喃喃自語,隨后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長大了嘴巴,顫顫巍巍的用手指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驚呼道:
“剛才坐在那的白衣少年就是酆都司判!”
“什么?!”
“酆都司判?!!”
“可惡!我癡情郎君原本還想跟他比試一場呢!”
“你快拉倒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