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黃城外,一片肅殺之氣。
剛才還在調侃酆晏的水月心已經變成鵪鶉,躲在酆晏背后不敢露頭。
“小娃娃,將你身后的女娃兒交出來,老夫放你一條生路。”
說話之人是一老者,灰發灰須,灰衣灰袍,面容蒼老,看上去得有六七十歲還多,但聲音中氣十足,腰背也十分挺直。
水月心小聲說道:
“小心,這人是九陰老叟。”
別看水月心年齡不大,對于江湖之事卻了解頗多,一路行來,江湖成名高手如數家珍,酆晏也因此見識開闊,受益良多。
酆晏挑眉道:
“似前輩這等人物也會為那萬兩黃金動心?”
九陰老叟,邪道頂尖高手,西南武林三大邪派勢力之一的穢心殿曾對其發出過招攬。
中間那穢心殿與九陰老叟具體談了什么外人無從得知,不過最后的結果卻是九陰老叟將穢心殿旗下堂口連根拔起,斬盡殺絕。
一時之間,九陰老叟之名響徹西南域,最后穢心殿副殿主親自出手,才將其擊傷,不過也未能留住九陰老叟,被他逃之夭夭。
“區區黃白之物,老夫若是想要,唾手可得。”
“既如此,那又是為何?”
“哼,告訴你也無妨,有人尋到了老夫閉關之所,開出了一個老夫無法拒絕的價碼。”
“不知是何價碼?”
九陰老叟陰惻惻的一笑:
“九名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嬰兒。”
說著,他看了水月心一眼,繼續道:
“這等大手筆,可不是一般人出的起的,小女娃兒,看來你的身份也不簡單,不過無妨,這些都跟老夫無關。”
“老夫所學的九陰煉神功,最后一層正需要九名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嬰孩當做養料,待我神功大成之日,必要讓那穢心殿雞犬不寧!”
說起穢心殿,九陰老叟那張老臉變得猙獰無比,面目猶如惡鬼。
“不知前輩殺完人后,去何處領那九名嬰兒?”
酆晏面色漸漸沉了下去,雙眼中的冷意越來越重,看向九陰老叟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具尸體。
水月心心里明白,這位司判大人恐怕又起殺心了。
九陰老叟皺眉:
“你問這個作甚?”
酆晏淡淡道:
“知道了地方,等殺了前輩之后,在下也好前去救出那九名無辜的嬰兒。”
聽聞此,九陰老叟搖頭笑道:
“小子,老夫聽過你的名號,也知道有不少成名高手死在你的手上。”
“可你知道這江湖中哪種人死的最快嗎?”
“正是......”
酆晏直接打斷道:
“正是你這種毫無人性,豬狗不如的畜生,何時死了都不算離奇。”
九陰老叟登時大怒: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求,老夫今日便教你個道理!”
“教我道理?你這雜碎配嗎!”
酆晏一腳踏地,整個人凌空飛起,這種垃圾貨色,他也不想多說廢話了,將其擒下,直接廢了再說。
北冥神功運轉周天,隔空一掌落下。
“嘭!”
九陰老叟施展輕功躲過,原本站立的地方,被生生砸出一個五指掌印。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刺骨冷意,九陰老叟轉頭去看,那掌印的四周,不知何時竟覆蓋上了一層白霜。
“小子,你果然有兩下子!”
九陰老叟調動真氣一步踏出,道道黑霧從身上散發升騰而起,下一刻,凝聚成掌影,直奔酆晏而去。
酆晏又是一掌拍出,與那掌印悍然相撞。
真氣暴動,勁風激射,所過之處,地面亂石被攪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