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觸發押鏢任務
鏢物:未知“客鏢”
目的地:七日內由“客鏢”告知
接鏢人:七日內由“客鏢”告知
是否接取?
定金都收了,那還能不接。
‘領取!’
心中默念,酆晏將任務領取。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慢走。”
黑衣人施展輕功直接離開,酆晏從頭到尾也沒問他來青松山有何目的,反正青松劍派已滅,其余瑣事已經無關緊要。
宋大慶當天下午帶著鏢局里的數十位鏢師與趟子手趕到了青松山。
當走進大殿,看見這滿地的尸體,眾人心中都對這位少掌柜多了幾分敬畏,原本少掌柜那副紈绔的形象,也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消散了。
將青松劍派百年積累的武學典籍與金銀財寶裝上馬車,除了一些實在太過沉重又沒什么價值的東西,其余東西盡數搜刮一空。
然后再知會一聲城主府,讓他們過來處理后續事宜,畢竟這原本就是城主府負責的事宜。
照理來說,酆晏這種滅人滿門的行為,無論在官方還是江湖中其實都站不住腳。
不過青松劍派先前巧取豪奪的強盜行徑實在太過惡劣,再加上掩蓋的手法又過于敷衍,幾乎鬧得滿城皆知,所以即便有人心中頗為不滿,表面上也不好多說什么。
在這等師出有名的前提之下,再加上酆晏顯露的高深武功,后面的事情也就很順利了。
就連城主府都沒來問詢青松劍派憑空消失了大量財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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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靜室之內,酆武年雙腿盤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也散發出一絲熾熱之意。
緩緩睜開雙眼,酆武年感嘆道:
“這青松訣確實要比我先前練的內功強上不少,我也沒想到那松元子竟然已經練到了最高層次。”
“連這等高手都不是晏兒你的一合之敵,你如今的武功層次,為父已經難以想象了。”
酆晏搖了搖頭:
“父親,江湖深遠,西南武林也不過是東州的一處偏遠之地,孩兒這功夫還差得遠呢。”
酆武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對酆晏問道:
“這青松訣真的是那魏武老人的絕學,魏武心法的殘篇嗎?”
酆晏點頭道:
“孩兒在青松劍派歷代掌門手札中看到確實是如此記載的,青松劍派的創派祖師似乎當年受到過魏武老人的指點,這才創立了青松劍派。”
酆武年頗為遺憾道: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晚點再將魏武青虹送走,反正當時托鏢的客人也沒有交代時限,說不定可以有機會一窺這完整魏武心法的神異之處。”
對此酆晏亦有同感,這青松訣練到最高層次就幾乎可以和北冥神功第六層相提并論,那完整的魏武心法即便不如北冥神功,也絕對是頂尖的武學。
“還有你提到的那個黑衣人,這幾日為父仔細想了想,卻是毫無頭緒,應該并非是與我相熟之人。”
“不過,從你跟這黑衣人兩次相遇的情況來看,對方雖然沒有展現出惡意,但也不得不防。”
酆晏道:
“嗯,我觀那人的神態語氣,也不像是年長之人,應當與我年紀相仿,等下次有機會碰到,我再親自問問。”
“也好。”
酆武年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人所托的客鏢何時到來?”
酆晏回道: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會到了。”
今日正是黑衣人所說客鏢上門的第七日。
酆武年沉吟片刻:
“晏兒,此鏢那黑衣人也說過頗為棘手,還不向你透露具體細節,這恐怕又是趟渾水,為父知道你如今武功高強,可江湖之事詭譎難測,武功再高也要萬事提防,要不,還是將鏢拒了吧。”
酆晏也是夠大膽的,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敢貿然接鏢,要不是打不過,酆武年真想抽這臭小子一頓。
酆晏笑了笑:
“父親放心,若事不可為,我到時將定金加倍退回便是,因青松劍派一事,鏢局近來生意慘淡,走這一趟就當給鏢局壯聲勢了。”
酆武年見酆晏心意已決,也不好再勸,只能說道:
“那我讓老宋給你安排些鏢師一起上路,相互間也能有個照應。”
酆晏搖了搖頭:
“不必,父親也知道此鏢頗為麻煩,孩兒一人來去自如,人多了反而更不方便。”
酆武年還想再堅持一下,此時,門外傳來宋大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