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要是挨上一棍,定然會筋斷骨折。
俗話說的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別說是酆晏了。
他按禮上門拜訪,卻沒想到這兩個看門家丁竟如此對他。
雖說觀他們神色似有內情,但這等做法又豈是待客之道。
“哼!”
酆晏冷哼一聲,伸手抓住再次襲來的長棍,掌中運勁往前一推,那兩個家丁便如同被千斤巨力擊中,瞬間倒飛而回,狼狽落在了日月山莊大門的牌匾之下。
“且慢!”
正當酆晏打算直接強闖入莊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莊內遠遠傳出。
一位身材瘦小,但是雙眼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十來位手持長棍的家丁。
“大......大管家......此人......要闖莊!”
先前被酆晏掀翻的兩名家丁捂著胸口,斷斷續續的說道。
“足下何人,為何要闖我日月山莊,還打傷我莊內子弟?”
大管家一步邁出,拱手沉聲問道。
“在下龍門鏢局酆晏,受雇主所托,將此物轉交給貴莊主任大俠,在下一來就說明了原由,可是這兩位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打,在下不過是出于自衛還手。”
可算是來了個能溝通的人了,酆晏的目的只是送鏢,倒也沒必要真為了這點小事和日月山莊交惡。
大管家緩緩頷首,又看向了兩位家丁,問道:
“此當真?”
“大管家,莊主才剛......”
“住口!”
大管家立刻打斷了那位家丁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又朝著酆晏抱拳,微微躬身道:
“在下管教不嚴,還望恕罪,敢問酆武年大掌柜是足下何人?”
酆晏回道:
“乃是家父”
大管家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再次抱拳道:
“原來是龍門鏢局少掌柜,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不知是何人所托,要送何物給莊主?”
酆晏道:
“大管家客氣了,雇主并未表明身份,只是付了鏢銀,委托龍門鏢局送鏢而來,不知道任莊主何在,在下送完鏢立刻告辭,絕不叨擾。”
大管家道:
“少掌柜實在來的不巧,莊主目前正在閉關練功,既是送鏢,那么交給我也是一樣,等莊主出關,我立馬轉呈給莊主。”
酆晏眉頭微微一皺:
“大管家,龍門鏢局的規矩不可破,而且雇主說的清楚,要把鏢親手交到任開堯大俠的手上才行,此舉怕是不妥。”
大管家面露難色,提議道:
“莊主閉關日久,我也不知道何時出關,若不能轉交,那便只能麻煩少掌柜擇日再來了。”
酆晏剛待接話,就聽得耳邊傳來一陣狂妄大笑之聲:
“哈哈哈哈哈!”
“任武,恐怕那任開堯不是閉關修煉,而是在閉關療傷吧!”
“被重山道長偷襲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這聲音由遠及近,回蕩在山間久久不散,分明是有人以高深內功傳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