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廣力轉過身來,剛想說些什么,就被酆晏揮手打斷了:
“無需廢話,我不想聽。”
酆晏雙眼冰冷的看著嚴廣力,神色不善。
雖然剛穿越過來,但他已經弄清楚了原身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仗著老子酆武年的寵愛,整日不務正業,十足的紈绔子弟一個。
手上的功夫跟普通人過過招還行,可要是對上有功夫在身的人,別說是嚴廣力和松陽子了,就是嚴如煙,或者那三個青松劍派的弟子,也遠遠不是對手。
可以說,他現在基本已經到了絕路。
“少掌柜的別怪我,我也不想的,要怪......要怪就怪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爹,別跟他廢話,趕緊殺了,省的夜長夢多!”
嚴如煙催促道。
聽到這話,嚴廣力臉上瞬間變得猙獰無比,背叛多年的老東家,別說是在鏢行這個小圈子里,就算是在這詭譎的江湖中,也是令人不齒之事。
正所謂恩大成仇,現在在場的人當中,對酆晏殺意最大的正是嚴廣力父女。
說罷,嚴廣力拿著手中的鬼頭刀緩緩朝著酆晏走去。
“少掌柜的先走一步,大掌柜頑固不化與青松劍派作對,龍門鏢局絕沒有好下場,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去陪你的!”
一旁的松陽子看著身份暴露后迫不及待要殺酆晏的嚴廣力,嘴角露出一絲譏笑,卻并未阻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酆晏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叮!
走鏢人系統已激活
新手禮包正在發放中......
叮!
新手禮包已發放
發放內功心法――北冥神功
眼睛一眨,四周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此時酆晏身處一座萬丈山峰之巔,一道人影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面前,氣質出塵,仿若謫仙,卻又看不清真容。
縹緲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入酆晏的耳中。
長春不老多造化,世間無我逍遙游
謹記口訣!
環抱子午訣、緊閉守正中、歸一入虛空、遂通真意生
三寸納至踵、密密閉如瓶、氣機蕩臟腑、玉頂天人沖
真意為媒兩相融、伴隨真人潛北冥、浮游來回調水火,靜侯極淵光明生
話音剛落,白衣人影消失的無影無蹤,酆晏只覺得有一股無與倫比的龐大內力由丹田之中升起,循著全身經脈流入四肢百骸,體內原本閉塞的經脈穴位剎那間暢通無阻。
接著這股內力順勢流入奇經八脈,貫穿天地二橋,任督二脈徹底打通,胸口處的那道刀傷,也悄然愈合。
再次睜開眼,依舊是那口近在咫尺的鬼頭刀,可此刻的酆晏,只覺得這動作是如此的緩慢,慢到甚至讓他感到了無聊。
下一刻,酆晏身子微微一側,便直接避過了下落的鬼頭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一驚。
特別是嚴廣力,作為龍門鏢局的老人,他幾乎可以說是看著酆晏長大的,對于這位少掌柜有幾斤幾兩,他自認為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只知享樂的紈绔子弟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身手?
“什......?!!!”
還沒有等其說完,酆晏身形一晃,再出現時,已經閃到了嚴廣力身后,手掌平平無奇的印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砰!”
嚴廣力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破體而入,只摧五臟六腑。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原本精神抖擻的漢子,身體上就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宛若冰雕。
嚴廣力仰面栽倒,手中鬼頭大刀掉落在地,身軀也出現了道道血口,眼看是活不成了。
從始至終,酆晏的神色一直冰冷無比。
或許原身和這人之間還有些許情分,但對現在的酆晏來說,背主之人,死不足惜。
“你......你......!”
原本還一臉戲虐之色的嚴如煙,看到酆晏突然暴起殺人,直接被嚇得怔在了原地,身軀顫抖,雙目中滿是驚恐,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酆晏淡淡瞥了她一眼,掌心內力涌動,隔空拍出,一掌印在其胸口。
嚴如煙瞬間倒飛而出,全身急速覆蓋上一層冰霜,還未等落地,便已沒了氣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