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試探
聽到陸風喊自己進屋,辛雨柔愣了一下,感到十分不可置信。
這處農村院落并不大,只有一間主屋和一間柴房。
說是柴房,但實際上連門都沒有,墻壁也是年久失修,爬滿了裂紋,冷風呼呼灌進來,能夠輕易將人手腳凍僵。
當然這一切對于辛雨柔而,都不算什么,哪怕溫度再降十倍,她作為夢境的主宰,也不可能凍壞身子。
但陸風卻不清楚。
自始至終,陸風都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村姑。
“陸白,寡女孤男,共處一室,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么嗎?”
辛雨柔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提前問陸風道。
“不怕。”陸風笑著搖搖頭,“和雨柔姐相處這么久,我相信雨柔姐的人品。”
望著陸風燭光下的笑容,辛雨柔不禁兩眼失神。
哪怕換下華貴的錦袍,與她一樣,穿上了普通的粗布麻衣,甚至還打著幾塊補丁。
但陸風的俊美依舊不減分毫。
甚至。
還從原本的清冷高潔,多了幾分煙火氣。
實在很難想象。
陸風從魔窟中出來,竟然還能保留如此善良的品質。
“雨柔姐,你不過是普通凡人,受不住突降的季節更替,若是凍壞了身子,這窮鄉僻壤,也很難找到大夫的。”陸風一臉關切地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進屋睡了。”
辛雨柔最終沒有拒絕。
抱著剛剛變出來的破舊棉絮,進入唯一的房間后,辛雨柔又去柴房抱來一捆干草,在門口位置就近打了個地鋪。
陸風喊她進屋睡,可不代表她就能上床,和陸風同床共枕。
兩人關系還沒親密到這個地步。
她若是色心大起,打蛇上棍,強行要和陸風同床共枕的話,陸風惱羞成怒,將自己打死也合情合理。
陸風看著他打地鋪,幾次欲又止,但最終沒開口。
辛雨柔心中暗暗猜測,陸風估計是想喊她睡床,但礙于男兒家臉皮薄,不敢開口。
“以陸風的身份地位,應該看過一些采陰補陽的邪功吧?不知道大晚上,會不會忍不住對我出手?”
辛雨柔望著床上側睡的陸風背影,不由得胡思亂想。
倘若陸風真的對自己下手。
是該等他弄完。
還是馬上就翻臉?
“我怎么會想到這些奇怪的東西!辛雨柔阿辛雨柔,你變了!”辛雨柔閉上眼睛,對自己齷齪的念頭感到十分譴責。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大半夜。
大半夜。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就在這時。
辛雨柔聽到床上傳來窸窸窣窣,下床的響聲。
她背對著陸風,沒有回頭。
心里卻在暗想。
陸風終于忍不住,要對她動手了嗎?
對于這種粗茶淡飯,平平淡淡的日子,辛雨柔其實挺不舍。
但轉念一想。
陸風若是想對她下手,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相處十幾天的時間,對于陸風的試探,早已不下二十次。
陸風若是想暴露獠牙,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在這胡思亂想中。
陸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后戛然而止。
緊接著。
辛雨柔就感覺到,帶著體溫的被褥,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陸風動作很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