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元玄果狂暴的力量在秦天腹中炸開。
劇痛和灼燒感開始蔓延他的全身經脈。
“哈哈……哈哈!”
秦天突然狂笑起來。
他這是被嚇傻了嗎?還是幫手到了?
這反常的狂笑,讓準備上前搶奪玄果的孟浩和唐若宣愣在了原地,一時摸不著頭腦。
“本少爺就是要氣死你們!想要玄果?下輩子吧!”
秦天聽到腳步聲停止,知道孟浩和唐若宣被自己耍了,嘴角微微上揚。
這幾日積壓的憋屈,在此刻秦天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明明身負天玄根和神級玄功,修煉速度也遠超那些所謂的天才。
可他偏偏接二連三地,遇到境界遠超自己的敵人。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像是一塊巨石堵在秦天的胸口非常難受。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裝神弄鬼!”
孟浩和唐若宣反應過來,朝著秦天一劍刺了過來。
“今日我秦天若不死……他日,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兩人攻勢迅猛,秦天冷冷一笑,直接縱身向后一躍,墜向云霧繚繞的深崖。
“可惡,這廢物死了還帶走血元玄果此等寶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沖到崖邊的孟浩眼睜睜看著秦天的身影被云霧吞噬,氣得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這秦天,他還真敢跳啊!”
唐若宣輕掩朱唇,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之前在水中他都差點反殺我,若是還活著,讓他成長起來。。。。。。”
她望著消失在云霧下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秦天意識模糊,以為自己必將粉身碎骨之際。
一道白色的身影御劍而來,在半空中將急速下墜的秦天攔腰抱住。
“秦天,你怎么這么傻,玄果有你命重要嗎?”
白芷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她低頭望著懷中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的少年,眼中滿是愧疚和心疼。
秦天抬起沉重的眼皮,望著白芷清美的臉龐。
“白師叔,秦天無能,血元玄果被我吞了……只剩下半顆了……”
他用盡最后力氣,將左手中半顆殘破的玄果遞了過去。
白芷暗自腦補道:“原來秦天你是為了我,守護這玄果的。”
她看著還帶著牙印的血元玄果,心頭猛地一顫。
一想自己之前的固執,眼圈微微泛紅。
“別說話,你中毒很深,又強行吞服了半顆玄果,我們先尋一處安全之地替你療傷!”
白芷伸出纖纖玉手,將秦天的手連同那半顆玄果一起輕輕推回他的懷中。
白芷伸出纖纖玉手,將秦天的手連同那半顆玄果一起輕輕推回他的懷中。
“好吧……”
秦天聽到白芷的話,腦袋一歪,徹底昏死在白芷酥胸上。
白芷低頭自責道:“對不起,秦天。要不是師叔我逞強,執意奪取這血元玄果,也不會害你變成這樣。”
如今她自己身中奇毒,實力受損,而秦天更是危在旦夕。
這一切,皆因她一念之差。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輕聲低語道:“早知道師叔我當初放下矜持,與你雙修了。。。。。。”
白芷剛想催動飛劍,離開這是非之地。
后方的破空聲驟然逼近。
“白仙子,留下玄果!”
司徒烈和墨山追至懸崖上空,一左一右,成夾擊之勢,將白芷圍住。
白芷單手扶住昏迷的秦天,另一只手持白冰寒劍。
“你們殺我天鼎峰弟子崔命歸,又將秦天重傷至此……現在,還敢向我索要玄果?”
她抬起那雙清冷的美眸,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司徒烈和墨山。
一股凜冽的殺意彌漫開來。
這可是秦天不惜用生命代價,守護的血元玄果,怎么能輕易交付給他們!
白芷是真的動怒了。
“呵呵,白仙子何必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