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子,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
司徒烈見白芷停留在崔命歸的尸體旁,氣息起伏不定。
那張粗獷的臉上,笑容愈發猥瑣下流。
“命歸,你這又是何必呢?”
白芷似乎沒有聽到司徒烈的污穢語。
她看著倒在血泊中、雙目圓睜的崔命歸,輕輕嘆了口氣。
這弟子雖然行事偏激,但終究是天鼎峰的人。
落得如此下場,實在令人唏噓。
“司徒兄,遲則生變,別廢話了,我們快些擒住她!這小子死了,血元玄果定然在另一個逃跑的合歡宗弟子身上!”
墨山瞥了一眼崔命歸的尸體,枯槁的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他早就感應到,之前躲在巖石后面的秦天。
不過當時秦天只是煉玄境的小老鼠,墨山自然沒有必要管他。
司徒烈咧嘴一笑說道:“墨兄說的有理,白仙子對不住了!”
“你們以為我中毒了,就可以隨意被你們拿捏嗎?”
白芷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蘇研之前贈與她的“抑毒增玄丹”。
這是蘇研在她下山前,私下贈予她的保命之物。
此丹能短時間內壓制大部分劇毒,并激發潛能,提升玄氣,但代價是燃燒體內本源血氣。
藥效過后就會陷入長時間的虛弱,需要數日才能恢復。
但現在,白芷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她朱唇輕啟,一口將丹藥吞下。
丹藥入腹,白芷體內玄氣恢復如初,但雙眸變得血紅,臉色更加蒼白一些。
她持劍一揮,數道冰寒劍氣,朝著司徒烈和墨山襲來。
兩人臉色劇變,沒想到白芷身中劇毒,仍然發出如此強勢的攻擊,匆忙運起全身玄氣抵擋。
轟!
劍氣與他們的護體玄氣猛烈碰撞。
司徒烈和墨山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足足退后了十幾米遠才穩住身形。
兩人只覺得氣血一陣翻涌,玄氣在經脈中亂竄,臉上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墨兄,你那破毒怎么回事?怎么沒有用!”
司徒烈低頭望著自己雙手上凝結的一層薄冰,又驚又怒。
“不可能!她明明中了我的劇毒……”
墨山枯瘦的臉上滿是驚疑。
“對了!剛看她好像是服下了什么丹藥,應該是某種暫時壓制毒性的丹藥!”
墨山像是想起來什么,大聲說道。
“司徒兄不必驚慌,此種丹藥必有時間限制,而且副作用極大!我們二人聯手,只需纏住她,待藥力一過,她必成待宰羔羊!”
“好,為了血元玄果拼了!”
“好,為了血元玄果拼了!”
司徒烈心一狠,用玄氣震碎附在手上的冰塊,提刀劈向白芷。
“不能再與他們糾纏下去,必須盡快找到秦天!”
白芷眼見墨山配合司徒烈從側翼攻來。
她當機立斷,虛晃一劍,逼退司徒烈后,御劍向后飄飛,朝著秦天傳訊所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快追!絕不能讓她跑了!就算殺了她,也不能讓她帶著玄果逃離!”
墨山見白芷欲走,臉色一變,身化綠芒,緊追不舍。
“墨兄說的對,一旦讓她緩過氣來,或者找到那小子拿到玄果,我們就沒機會了!”
司徒烈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御劍狂追。
一個時辰后。
視線模糊的秦天,被孟浩、唐若宣兩人一前一后追趕,逼至一處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邊。
強勁的山風從崖底呼嘯而上,讓秦天昏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那小子不行了!”
孟浩望著前方腳步踉蹌、身形搖晃的秦天,不禁得意大笑起來。
“能在我的噬心毒針下支撐這么久,已經很難得了。”
隨后趕來的唐若萱也松了一口氣,俏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只是眼神掃過秦天時,帶著一絲難以消散的羞怒。
“咦?師妹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