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藏書閣內,秦天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一排排紫檀木書架整齊林立,書架上擺放著眾多玉簡、帛書、獸皮卷。
許多弟子穿梭其間,卻都十分安靜。
“乖乖,這合歡宗到底搜刮了多少底蘊?”
秦天心中暗嘆,率先將手中《斂氣訣》的玉簡注入一絲玄氣。
玉簡頓時泛起柔和的綠色光暈,表面浮現《斂氣訣》三個字后。
它脫離秦天的手心,漂浮在空中朝著西南角飛去。
秦天立即跟上,玉簡最終在一排書架的最底層抽屜停下。
“就是這里了。”
秦天拉開抽屜,里面靜靜躺著一枚古樸玉簡,旁邊還有一塊標牌,注明著《斂氣訣》的名字與簡介。
“四個時辰,我得抓緊時間。”
秦天拿起玉簡,不敢耽擱。
他尋得一處偏僻的角落盤膝坐下,將玉簡貼于額頭,神識沉入其中。
剎那,大量晦澀復雜的信息涌入秦天的腦海。
。。。。。。
三個時辰后,秦天緩緩睜開雙眼,長吁一口氣。
“這《斂氣訣》原理倒是不難,關鍵在于以神識操控自身玄氣波動,但對神識的消耗著實不小。”
他低聲自語,聲音雖然疲憊,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秦天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態,心念微動。
體內原本煉玄境二重的氣息緩緩減弱,最終停在了煉玄境一重的水平。
“初成便有如此效果,二百玄石,花得值!”
秦天滿意地點點頭,將玉簡放回原處,然后通過《輕云步》的引路玉簡,將其收回自己的儲物袋中。
“都已經這么晚了嗎?”
秦天從藏書閣出來時,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周圍的弟子已經基本上走光了,只剩下張老頭手中拿著不正經的畫冊,靠在門口的躺椅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位張長老,倒真是放心不怕有人進去偷竊。”
對于這位完全看不出境界高低的老頭,秦天倒沒什么惡意,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將兩枚引路玉簡輕輕放在張玄旁邊的木柜上,躬身行禮后,轉身快步離去。
“心思縝密,懂禮數,天賦還如此驚人……嘿,合歡宗總算冒出一個還算優秀的弟子。有趣,實在有趣。”
張玄睜開那渾濁的雙眼,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月色清冷,落在云鼎峰的一條小徑上。
“我還真以為是什么絕世天才呢?搞了半天,這么多天過去,還是個煉玄境一重的廢物!”
在秦天必經之路上,躲在一棵參天大樹后的杜凌飛暗自發出冷笑。
“誰?!”
就在秦天經過古樹的剎那,一股劍氣,毫無征兆地朝他后腦勺襲來。
秦天自從練了《邪魄訣》后,神識對危險的感知比較敏銳。
背后之人一出手,秦天立刻做出反應,朝著后方閃躲。
那道凌厲劍氣,貼著秦天的耳畔而過,將他原本站立的地面劈出一道深達數寸的劍痕。
“你是何人?敢在天鼎峰腳下行兇?”
秦天豁然轉身,面色冰寒。
此人劍氣凌厲,氣息倒是有些熟悉。
“反應倒是不慢!”
蒙面的杜凌飛壓低聲音,反手又一劍刺去。
“哼,藏頭露尾之輩,還以為本少爺怕了你不成!”
秦天冷哼一聲,抽出青陽劍,迎面反擊。
鐺!
長劍交擊,火星四濺。
兩人身影交錯,長劍相撞,見招拆招,實則都在留有余力,互相試探。
但幾次碰撞下來,秦天心中卻暗自心驚:對方劍勢沉穩,玄氣底蘊明顯比他深厚,在合歡宗與自己結仇的人不多,極有可能是周尚派來對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