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
“此事要是讓別人知曉,我定饒不了你!”
王香蘭系好腰帶,臉上潮紅未消,語氣略帶兇狠地叮囑秦天。
“師姐放心,此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天看著王香蘭如此驚慌,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快意。
“你小心周尚,他最近可能會針對你。”
王香蘭走到洞府門口提醒道。
秦天說道:“多謝師姐提醒,有空常來和師弟我一起修煉。”
“你別得意太早。”
王香蘭臉上的紅暈又隱隱泛起。
她強撐著有些發軟的雙腿,快步離開了清幽洞,消失在石道盡頭。
“周尚一看就是陰險小人,上次煉丹閣讓他當眾顏面掃地,他定然懷恨在心,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天眉頭微微皺起,低頭自語。
“周尚如今為煉玄境七重,我只不過才煉玄境二重,正面對上絕無勝算,唯有隱忍待發,方為上策。”
“只是……我最近境界提升過快,必然會引起他人猜忌,尤其是周尚那幫人。”
秦天在洞府內緩緩踱步,左思右想。
“對了!婉兒之前似乎提過,成為外門弟子后,便可憑借玄石去主峰的藏書閣換取所需的功法玄技。”
想到陳婉兒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樣,秦天心中微暖。
“等我先將修為穩固,便去藏書閣換取功法。”
秦天轉身回到石床之上,盤膝坐下,開始鞏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三日之后,天光放亮。
秦天帶上全部家當,約莫一千五百余塊玄石,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陽光有些刺眼,讓秦天沒有注意到遠處山石后面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他現身的那瞬間,偷偷縮了回去。
“總算出來了!”
蹲守在秦天洞府外足足兩天的鄧泰,眼見目標出現,臉上掠過一絲陰狠的神色。
他借著林木掩護,迅速朝著另一個方向遁去。
“周師兄,秦天他出來了,看樣子是往主峰方向去了。”
鄧泰一路疾行,來到周尚的洞府外,躬身稟報。
“做得好,這顆下品煉玄丹就賞給你了。”
洞府內,正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的周尚,眼中寒光一閃,將一個丹藥盒甩給鄧泰。
“多謝周師兄!”
鄧泰慌忙接過丹藥盒,打開一看,臉上欣喜萬分。
“你快去通知杜凌飛,讓他找個合適的機會,給我廢了那小子!記住要做得干凈利落,看起來像意外或者是私人恩怨,絕不能牽扯到我身上。”
“這天鼎峰外門,有我周尚一個天才就夠了,絕不能再出現一個能威脅到我地位的人!”
周尚緩緩抬起頭,眼神陰鷙冰冷。
“是,周師兄,我這就去辦!”
鄧泰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就在兩天前,周尚偶然得知了杜凌飛與秦天在虛竹峰時便結下了梁子,立刻心生毒計。
他以兩千塊玄石為代價,輕易買通了本就對秦天懷恨在心的杜凌飛。
兩千塊玄石換取一個潛在的敵人,在周尚看來,這筆買賣再劃算不過。
約莫一個時辰后,秦天抵達了主峰弄月峰。
藏書閣巍然屹立在一個廣場中央,古樸大氣,共分三層。
閣樓周圍已有不少弟子在排隊等候,低聲交談。
“這就是合歡宗的藏書閣么?氣勢磅礴絲毫不遜色于我之前所在的玄天宗。。”
秦天心中微凜,默默排到隊尾。
“這位長老,請問藏書閣內有隱藏玄氣的功法和身法玄技嗎?”
輪到秦天時,走到藏書閣入口處的木柜前詢問。
柜后坐著一位鶴發童顏,相貌略帶猥瑣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