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挑眉,盯著她白里透紅的耳垂唇角微勾。
昨晚脫他衣服的人是她,摸他腹肌的人是她,現在說沒穿好衣服不合適的人也是她。
他輕笑一聲,將胸前的衣襟拉好,睡袍重新系好。
“找我有事?”
姜梨往后瞄了一眼,發現他已經穿好衣服,這才轉身。
“這是什么?”她把手里的禮物盒遞給他。
“助理在慈善拍賣會隨手拍下的小玩意兒。”顧知深聲音波瀾不驚,“我用不到,送你了。”
姜梨舉著手里的紙條,“也是小叔叔的謝禮嗎?”
顧知深沒有否認,“可以這么理解。”
“又是早餐,又是鉆石手鏈,小叔叔真大方。”姜梨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彎唇一笑,“原來在小叔叔醉酒的時候扶一把,就能得到這么貴重的謝禮。”
“那你下次可以積極一點。”顧知深笑,“不虧。”
“那還是不太合適。”姜梨將禮盒還給他,“小叔叔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晚晴姐姐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顧知深幽深的眸盯著她,往前一步,微微俯身,笑意深長,“你哪件東西不是我送的,現在談不合適?”
“......”姜梨一噎,這句話她還真無可辯駁。
從小到大,她所有的衣服首飾包包,甚至衣食住行,都是顧知深置辦的。
在他這里,沒有“送”這個字,只有她需要不需要。
別人有的她都有,別人沒有的,她也必須有。
所以那些年,她從一只丑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她在人群里是最亮眼的存在。
而這一切,都是顧知深對她的培養。
她不得不承認,她之所以變成今天被外人稱之優秀的姜梨,是顧知深用錢財和精力砸出來的。
他一手養大的玫瑰,怎么會不嬌艷。
望向她無法辯駁的表情,顧知深的笑意更深,眉眼也柔和下來,琥珀色的瞳孔里折射著頂燈的光,澄澈晶瑩。
姜梨移開視線,“以后就不合適了。”
她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佯裝不經意地問,“等顧爺爺回來,你結婚的日子就要定下來了吧?”
男人靠在門口,“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聽到這個“嗯”字,姜梨心里發堵,連端水的手都顫了一下。
她突然轉身,笑瞇瞇地看向顧知深,“小叔叔,你從這兒搬走吧?”
“趕我走?”顧知深的聲音笑里帶著冷意。
“萬一晚晴姐姐要來過夜,多不方便啊。”她笑著,雙眸亮晶晶的。
說來說去,是以為他會帶郁晚晴過來?
顧知深瞧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不會來。”
“那也不行。”姜梨又拒絕,她雙眸彎起,“萬一哪天我男朋友過來呢?”
聞,顧知深的笑意冷了下去,眸色微凜。
姜梨嘴角梨渦漾起,笑得甜,“看見我跟你住在一起,容易造成誤會。”
她故意壓低聲音,沖顧知深眨眨眼睛,“半夜要是發出點什么奇怪的聲音,吵到小叔叔睡覺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