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密碼進門,別墅里上下幾層樓都亮著燈,卻十分安靜。
她環視一眼室內,沒有瞧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但他的車停在別墅,應該是回來了。
換鞋的時候,忽然看見玄關處一個鑲著碎鉆的黃色禮物盒。
巴掌大的盒子上系著蝴蝶結,盒子下面壓了一張紙。
白紙上,黑色的“謝禮”二字遒勁有力,筆跡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的墨漬。字形修長,疏朗開闊,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清冷疏離感,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上學時候,這樣的字跡經常出現在姜梨的作業上和《學生手冊》的家長簽字一欄。
姜梨甚至還模仿過他的字跡,卻總是形似神不似,筆鋒里的那股子勁兒,她一直模仿不來。
她打開禮盒,一條鑲鉆手鏈在燈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無論是從材質還是工藝來看,都價值不菲。
她拿起禮盒,抬頭望向二樓的方向。
顧知深送她的謝禮?
謝什么?難不成跟早餐一樣,謝她扶他下車?
她拿起禮盒,上了樓,敲響男人的房門。
很快,房門被人從里打開。
“小叔――”
姜梨剛準備開口,忽地怔住。
清冽的冷木香隨著開門的風撲了姜梨滿臉,周圍都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香氣。
她抬眼,撞進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里,呼吸陡然一滯。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只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睡袍,似乎剛洗過澡的樣子,腰間腰帶松散地系著,胸口衣襟敞開。
露出的大片肌膚上,肌肉線條分明,晶瑩的水珠順著線條溝壑往下滾滾滑落。
濕漉漉的黑發擦得半干不干地,淺淺蓋著優越的眉骨,水滴順著流暢的下頜線往下滴落在性感的喉結。
撩!
勾人!
性感得要死!
真是要了命!
姜梨忍不住吞咽一下,呼吸一下就沉了。
男人手里拿著一條干凈的毛巾,正隨意地扒拉著濕發,挑起眉梢看向來人。
“有事?”男人開口,嗓音清冽磁性。
姜梨的視線掃過他的胸膛,迅速移開,連忙轉過身。
“小叔叔,請自重!”
聞,身后的男人忽然低笑一聲。
顧知深像是聽見一個笑話,看著她的背影,“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
昨晚還偷偷啃他的人,這會兒居然說他不自重。
姜梨反駁,“你衣服都沒穿好,怎么能開門呢?”
“是你敲門我才開的。”顧知深聲音帶著笑意。
“那你先把衣服穿好。”姜梨耳尖都紅了,“這樣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