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
一聲聲嚎叫從屋外傳來,男人凄厲地大喊,“就是京州首富顧家的人!”
“求求你們放了我!該說的我都說了!”
室內,一簾之隔,茶香四溢。
男人西裝革履,坐在茶桌旁。
修長的手指端起茶杯遞到唇邊,慢條斯理地品茶,眸色異常平靜。
茶氣繚繞下,他深邃的眸色幽冷如深海。
薄唇微勾,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譏誚諷刺。
京州顧家的人,恒盛金融。
呵!他喉間一聲冷笑。
簾外,男人的嚎叫聲停止。
“老板。”
冷峰站在簾外,恭敬地問,“人暈過去了,怎么處置?”
“放他走。”指腹摩挲著茶杯壁,顧知深漫不經心道,“盯緊一點。”
這顆棋子會帶他找到背后的人。
“那馮凱呢?”冷峰又問。
“梅姨死前讓我保他無虞,留他一命已經是我仁慈。”顧知深放下茶杯,深思兩秒,“剁他一只手長點教訓,把他送回老家。”
“是,老板。”
就在這時,印銘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連忙遞給顧知深,“老板,楊炎的電話。”
按下免提,對方開口,“老板,查到一點線索。”
“梅巧口中說的那位當年給夫人檢查病情的醫生,是中心醫院上一任的副院長,陳翰生,已經退休了,移民去了國外。”
“移民?”
“是的,退休之前就在做移民的準備,退休之后一家去了國外,這些年沒有回過國。”
顧知深眸色微黯,“還有呢?”
電話那邊,楊炎說,“陳翰生是蘇市人,老家在蘇市,畢業之后在蘇市任職,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轉職到京州。”
聞,顧知深捏著茶杯的手驀然一緊,眸色瞬間犀利。
蘇市!
看來這個局,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了。
“再查一個人。”他冷聲,慢悠悠吐出三個字,“馮素琴。”
......
晚上九點,北山墅。
姜梨洗過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寫劇本。
她跟沈念初一起吃了個晚飯才回來,故意回來得晚一些,沒想到別墅里空無一人。
顧知深也沒回來。
鐘管家說,顧先生沒回來吃晚飯。
姜梨敲字的手頓住,看了一眼掛鐘。
他跟郁晚晴白天看展,想必晚上又一起吃飯,吃完飯,也許又回西九樾共度良宵了。
思及此處,她眸色漸黯。
忽然落地窗外白光亮起,她轉頭,似乎有車開了進來。
她剛想關上電腦回房間,門口響起門鈴聲。
姜梨站起來,微微駐足看向門口。
難道跟郁晚晴約會都忘了大門密碼了?
門鈴聲還在繼續,節奏緩和,不急不慢。
她走到門口,看向墻邊的可視屏幕里,立即打開門,望向來人,“印銘?”
“梨小姐。”
印銘一身筆挺的西裝,恭敬地站在門口,“老板喝多了,現在在車里。”
他神情略顯為難,“我想扶他進來,他不讓,要不......您去扶一下?”
“小叔叔喝多了?”
姜梨往外面看了一眼,庭院里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車,車燈未熄,看不清車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