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面依稀落下雨點,一滴一滴......
姜梨抬頭,冰冷的雨水落在臉上,像極了眼淚。
她抬手抹去,平靜地看了一眼路面,舉目望去,疾馳而過的車輛里,那囂張的車牌號沒有出現。
手機沒電關了機,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雨點越下越大。
顧知深果真沒有來接她。
她兀地輕笑出聲,轉身離開。
......
出租車在一幢高級公寓樓停下。
姜梨還沒下車,就看見路邊站著一道身影,身著家居服,撐著雨傘,正四處張望。
她打開車門下車,對方連忙撐傘上前,“我的老天!你怎么淋雨了?你沒帶傘嗎?”
沈念初將大半雨傘撐在姜梨上方,后者長發和長裙都被打濕,整個人濕漉漉的一片。雙眼和鼻頭都微微發紅,也不知是凍得還是怎么了。
她連忙握住她的雙手,冰冷刺骨。
沈念初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將傘塞進姜梨手里,急急忙忙脫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姜梨身上。
“怎么了這是?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姜梨抬眼,扯出一個微笑,“我家水管壞了,得維修好幾天。念初姐,我能在你家借住幾天嗎?”
一路上,她讓司機繞了好幾圈后,一時想不到要去哪里。
她不想回北山墅,更不想去顧宅。
她在京州沒有可以去的地方,朋友也不多。
想來想去,她只想到了沈念初。
除了沈念初這,她好像真的沒有落腳之處。
“只是水管壞了?”沈念初盯著她濕漉漉的雙眼問。
姜梨彎唇,輕輕點頭。
沈念初長舒一口氣,攬著她往前走,“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這有什么的,我這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搓著姜梨的雙臂,“你出來也不知道打把傘多穿件衣服,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出來得急嘛。”姜梨語氣軟軟,沈念初的關切的語氣讓她冰冷的身體暖和過來一些。
......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著,雨水在干凈的落地窗前縱橫交錯。
顧知深站在窗邊,目色沉沉,指尖燃著一根煙。
電話響起,是印銘。
“老板,我到的時候梨小姐已經離開了。”
漆黑的窗上倒映著男人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眸色如同窗外漆黑的夜,深沉寒冷。
二十分鐘前,北山墅打來電話。
姜梨沒有回別墅。
他以為她還在路邊等他,便讓印銘去看看。
看來又是他多管閑事了。
顧知深深吸一口煙,青煙繚繞下,那雙眸色,格外危險凜人。
點開手機里的照片,凜冽的視線再次落在照片中的男人。
她跟那男人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