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了一眼時間,笑著婉拒,“不用了,我在等人。”
向景澄點點頭,剛想說陪她一起等,手機忽然來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他轉頭時,姜梨已經將身上的外套拿下來整理好遞給他。
“你有事先去忙吧。”她笑吟吟地道謝,“謝謝你。”
向景澄接過衣服,溫柔一笑,“真不用我送?”
姜梨搖頭,笑眸彎起。
向景澄也沒多說,驅車離開。
馬路對面,停著一輛白車。
車內,女人紅唇彎起,點開手機里剛拍下的照片,發送。
隨后又發了一條短信:
知深,我剛路過關外大道,看見一個女孩長得很像小梨妹妹,你看看是她嗎?她回國了嗎?
發送完畢,她收起手機靠在座椅背,轉頭看向對面那道白色的背影。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石墩上,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
郁晚晴的手搭在方向盤,心情不錯地有節奏地敲擊著。
......
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寬曠的路面,寂靜的車廂里傳來一聲手機提示音。
印銘打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后視鏡,后座男人點開手機,屏幕冷白的光映襯在他冷冽的五官,霎時,他只覺得車里的溫度驟然降低。
顧知深點開屏幕,赫然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男一女。
畫面定格在男人將黑色外套披在女孩身上。
顧知深冰冷深邃的眼神鎖定在女孩身上。
她一襲白裙,身上搭著一件黑色西裝,仰頭時看向對面的男人,笑意盈盈。
氛圍極其和諧,甚至......甜蜜。
“顧知深,我好冷。”
“顧知深,你別不要我。”
女孩可憐的低泣聲仿佛還在耳邊。
他不由地冷笑一聲,用力按熄了手機。
她一次次玩他,他一次次上當。
玩他跟玩狗似的。
“掉頭!”
聲音涼得刺骨,印銘一愣,“不是去接――”
“要我說幾遍?”
男人抬眸,眼神如霜。
“是,老板。”印銘連忙打了方向盤。
黑色的邁巴赫調轉方向,疾馳而去。
......
夜色沉沉,高掛的玄月緩緩隱入一片漆黑云霧里,稀疏的行人行色匆匆,念叨著,“快走,要下雨了。”
姜梨抱著雙臂坐在石墩上,抬頭看向漆黑的天空。
要下雨了,她要等的人還沒來。
他說過等他,就一定會來的。
他不是而無信的人。
冷風吹過,姜梨渾身一陣顫抖。
她低頭拿起手機,屏幕上時間已過零點。
剛準備打開手機,清脆的腳步聲突然出現。
她赫然抬頭,眸色斂起。
“拖油瓶,你不會在等知深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