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調一下姜梨的行車記錄儀,姜梨萬分抱歉道,“剛好前幾天壞了。”
交警看了一下她的車型和她的車牌,法拉利roma,價值五百萬起步,京a連數車牌號,在京州的身份和地位不而喻。
“這樣碰瓷的人我看得多了,我不想跟他多糾纏。”
姜梨看向交警,禮貌一笑,“賠償的事您這邊聯系我保險公司。”
“如果這位先生還有別的要求,”她轉頭看向被抬上擔架的伍建輝,輕輕一笑,“請聯系我的律師。”
交警做完記錄,禮貌地將手上的文件遞給姜梨,“姜小姐,麻煩簽個字,您可以走了。”
姜小姐!
伍建輝躺在擔架上,聽到那個“姜”字像是猛然想到什么!
他費力地昂起頭看向姜梨,驚恐的雙眼里帶著打量。
她也姓姜?
這么巧!
就在他被抬進救護車的前一秒,那女人突然朝他看過來。
四目相對,伍建輝眼睛驀地睜大。
女人平靜地看著她,忽然彎唇一笑。
那笑,令他毛骨悚然。
......
傍晚時分,醫院病房。
“爸!”
伍建輝躺在病床上,剛睜眼,一對中年夫婦站在病床前,熱淚盈眶地喊他,“爸!你醒了!”
伍建輝愣了兩秒后,眼眶泛淚。
女人連忙扯過旁邊的小男孩,“虎子,快叫爺爺,這是你爺爺!”
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大聲喊道,“爺爺!”
“誒!”伍建輝抹著眼淚掙扎著要坐起來,顫抖的手伸向小男孩,“我的乖孫兒,都這么大了?”
“是啊,當年你......”中年男人哽咽一聲,“你進去的時候,我們還沒結婚呢,現在他都七歲了。”
伍建輝老淚縱橫,連連點頭,“真好......真好。”
“好什么啊!剛出來就被撞傷了腿,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秀春從門口進來,手里提了一袋柚子葉,遞給中年男人,“這是我樓下買的,給你爸弄點柚子水洗洗手去去霉運。”
門外,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聲音戛然而止。
姜梨站在門口,平靜地看向病房內。
男人躺在病床上,兒孫繞膝,老伴在側。
好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垂在身側的手指掐緊掌心,用力到骨節泛白。
憑什么殺人犯蓄意撞死人以后還能闔家團圓,一家人幸福美滿!
憑什么無辜的被害人,卻家破人亡,成為孤兒!
伍建輝!
我要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姜梨冷笑,剛準備離開。
忽然聽見屋內的談話聲。
“老伍,你是說撞你的人姓姜,你懷疑是南城那人的女兒?”王秀春壓低了聲音問。
伍建輝思索幾秒,“我也不確定,她姓姜,那人也姓姜,也太巧合了。我這條腿是她故意撞的,她偏說她不是故意的。”
“你們是說當年那個小女孩嗎?”伍建輝的兒媳開口,“應該不太可能吧,會不會只是巧合呢?”
“是啊爸。”中年男人說,“這都十四年了她怎么可能還記得你,而且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早就定案了。你又不是故意撞死她爸的,你都坐了這些年的牢還不夠嗎?”
“況且,那時候是在南城那種小地方,這里可是京州,她更不可能知道你今天出獄,今天撞你那人,興許就是巧合。”
“管她是不是巧合,今天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王秀春破口大罵,“她開那么快是想找死嗎!”
自己老伴剛出獄就被撞斷了腿,雖然手術成功沒有殘疾,但這條腿也恢復不到從前了。
她一想到這里就來氣,“她不是有錢嗎,咱們就要賠死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