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起......
是啊,她玩不起。
玩不起,她才逃了兩年。
沒想到再回來,她還是玩不起,還是會奢求那點得不到的東西。
盯著她含淚的雙眸,男人從她身上起來,一把扯過她手腕上的領帶,又恢復了之前高不可攀的姿態。
姜梨怔怔地看著他,“你剛剛......是故意的?”
“跟你學的,開個玩笑。”
顧知深瞧著她,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他撿起地上的外套,轉身就走。
“不做了?”
姜梨眼眶泛紅,盯著他筆挺的背影。
顧知深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沒興趣。”
三個字,把姜梨心底升起的那團火苗澆熄。
她都這樣配合他了,都任他予取予求了。
他說他沒興趣。
他不要她。
男人抬步離開,姜梨從床上起來,“顧知深。”
她光腳下床,走到她背后,紅著眼問,“你有想過我嗎?”
男人脊背一僵,抓著外套的指尖驟然收緊。
“兩年不見,你有想過我嗎?”
姜梨執拗地問,她固執地想知道,分開的兩年里,他有沒有想過她一點。
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是其他關系。
只是顧知深,跟姜梨的關系。
半晌,男人轉身,姿態一如既往地冷漠疏離。
視線落在她光裸的腳,瓷白得刺目。
他彎腰,將一旁的拖鞋扔在她腳邊,直起身對上她泛著淚光的雙眸。
他唇角帶笑,卻無半分暖意。
“出國離開是你自己選的。”
眸底嘲笑之意更濃,“再問這話,就沒意思了。”
姜梨站在原地,心底像堵了一團水泥,喘不過一絲氣。
眼見顧知深轉身大步離開,姜梨驀地上前車扯住他的衣角。
“顧知深!”
姜梨抬眸看他,“我要是說我玩得起呢。”
眼底含淚,她扯唇一笑,“還玩嗎?”
顧知深轉眸,扯著嘴角輕輕一笑,笑容薄涼。
“不玩。”
兩個字,將姜梨快速跳動的心狠狠扎得一顫。
“姜梨,你想要什么,大可以直接開口,不用玩這種低劣的把戲。”
顧知深的聲音添了一絲涼意,“狼來了的游戲玩多了,挺沒意思的。”
姜梨呼吸發沉,跳動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里像一汪清冽的深潭。
“那你為什么還管我?”
她的眼睛又濕又紅,“昨天,今天,你不是都來找我了嗎?你敢說你不是擔心我,不是關心我?”
顧知深的視線高出她大截,低眸看她時,有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管你,是我的義務。”
“跟十二年前一樣。”
他漫不經心一笑,眉目看不出什么溫度,“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不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