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眼淚涌上,委屈得呼吸都發了抖。
“只是......負責?”
男人深吸一口氣,盯著她重復一遍,“只是,負責。”
四個字,足以將姜梨的心扎得稀巴爛。
扯著他衣角的指尖緩緩松開,男人的襯衫面料從她指腹中抽走。
姜梨抬起頭,淚流滿面。
她扯唇一笑,“我知道了,小叔叔。”
......
疾馳的邁巴赫里,氣氛駭人。
印銘接了個電話,掛斷后,幾次偷瞄后座男人冷到逼人的表情后欲又止。
后座,顧知深輕輕掀眸,看向后視鏡,撞進對方猶豫的眼神里。
印銘一怔,“老板。”
“說。”
“梨小姐跟唐家的訂婚取消了。”
男人“嗯”了一聲,眸色幽深。
看來他給的東西,她確實利用好了,讓自己跟唐家那飯桶劃清了關系,應該也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昨天晚上的事呢?”男人冷聲問。
“是項家人的手筆。”印銘看了一眼后視鏡,“為了讓梨小姐跟唐林訂婚。”
“不知死活。”
顧知深聲音發沉,神色睥睨,“項家的公司,直接掐死。”
恰時,手機忽然響起。
顧知深看了一眼,接起。
“知深。”
電話里,郁晚晴聲音溫柔,“事情忙完了嗎?申達集團的董事長特意推遲了晚餐時間,強調要等你過來。”
“知道了。”顧知深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半個小時到。”
......
晚上九點。
床邊柜上的姜茶早就涼透,巧克力精致的包裝未拆分毫。
姜梨呆愣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環著雙膝,臉上的淚痕已經干涸。
滿腦子都是顧知深那句,“負責。”
僅僅只是負責。
她很想問他,四年前沖破關系的那個晚上,他將她抵在床上掐著她的腰,寸寸入骨的時候,也只是“負責”嗎?
不知坐了多久,手機忽然亮起,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女人。
驗證信息三個字:郁晚晴。
姜梨眼神驀地一沉,拿起手機通過好友申請,聊天框跳出來。
下一秒,一行字彈過來。
好久不見,小拖油瓶。
姜梨捏著手機,清冷的眼神看向最后四個字。
這不是郁晚晴第一次這么叫她。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噢,她記起來了。
是從她對顧知深暗生的情愫被同為女人的郁晚晴所察覺。
從那時候開始,郁晚晴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以前她為了博得顧知深的好感親切地喊她,“小梨妹妹”,后來獨處時,郁晚晴毫不避諱、滿眼諷刺地喊她,“小拖油瓶。”
姜梨笑意清冷,盯著聊天框。
緊接著,一張照片跳出來。
照片里,暖光四溢。飯桌上,兩支紅酒杯舉杯相碰。
一只手纖細白皙,裸色指甲精致低調。
另一只是男人的手,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又不乏力量感,腕骨精致如玉。
手背上的青筋蜿蜒至白衫袖口,江詩丹頓腕表在暖光下泛著昂貴的光澤。
那只不久前還撩過她發絲、勾過她肩帶的手,此刻捏著一只紅酒杯。
他還是去找郁晚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