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別墅哪里稱得上是她的家。
不過是他們度過那兩年歡愉的禁忌之地。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顧柔又笑說,“你是在小叔身邊長大的,他對你好一點也是人之常情。”
姜梨沒有語,輕輕一笑進了盥洗室。
聽著里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顧柔坐在沙發上連忙掏出了手機,對著聊天框噼里啪啦開始敲字。
小叔,任務完成!深夜幫忙,獎勵翻倍!
這條信息上面,是對方發過來的一句:姜梨怕雷,去陪她一晚。北山墅,你去過。
很快,對方的信息又回過來,是一張演出邀請函。
顧柔赫然睜大了眼睛,如獲至寶。
名門望族的私人宴會邀請了國際天才小提琴演奏家西田樹也,邀請函珍貴而稀有,更何況是貴賓座。
西田樹也是她的偶像,這個獎勵足夠她今晚為梨姐姐當牛做馬!
她激動地連忙敲著屏幕:收到!謝謝小叔!小叔萬歲!
......
姜梨從盥洗室出來,聽到一陣柔和的音樂聲,小提琴的音樂如月光下的流水,緩慢而靜謐,讓人心中生出一絲安寧。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橙香香薰味,是她平常喜歡的香薰氣息。
床邊,顧柔已經換上了一套干凈的睡衣,將凌亂的被子鋪好。
見她出來,她笑吟吟道,“梨姐姐,我聽說音樂加上香薰,會讓人散去恐懼,身心放松,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是不是沒那么害怕了?”
窗外的雷聲漸小,加上房間里有人陪著分散她的注意力,姜梨確實覺得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好多了。”
她笑笑,看向她身上的睡衣,“我還擔心你找不到睡衣,想著等會兒給你拿一套呢。”
“我知道位置。”顧柔拍拍床榻,彎起眼睛笑,“快過來,我們好多年都沒有在一塊兒睡過了。”
小時候兩人倒是睡過幾次,后來,媽媽總提醒她離姜梨遠一點,慢慢地,她也不敢找梨姐姐去睡了。
姜梨上了床,問,“你知道位置?”
她記得那兩年,顧柔在她放假時偶爾過來找她,但不會留宿。
因為她晚上的時間,是屬于顧知深的。
準確地說,顧知深晚上的時間,是被她占有的。
顧柔拉過她的手臂,“你的房間我睡過!”
“什么時候?”
“你出國后。”顧柔轉頭看向她,“那次被我媽訓了,我離家出走,就來這兒了。結果還沒過夜,就被小叔送回去了。”
她說著語氣還有點委屈,“也不知道他這兒有什么寶貝,居然在她親侄女無家可歸的時候,還無情地讓人把我送走!”
聞,姜梨忽然想起一件事。
顧知深說,她的床有別的女人睡過。
難道是顧柔?
她當時還借著酒勁兒問他,是不是跟那女人睡過。
如果真是顧柔......
她不禁拍了一把額頭,自己怎么就問了那句話。
“對了,梨姐姐。”
顧柔拉了拉被子,突然問她,“你當初為什么會突然要出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