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目光立馬全都轉向他。
“你還記得當年梵凈山假和尚那個案子嗎?”這話是對老秦說的。
老秦一點就透,眼睛立馬亮了:“你是說這明星到這里來是破事兒改運的?”
“很有這個可能。”封隊點頭,“這些明星啊、大老板啊,最在乎的就是名譽和地位,這些能帶來金錢。可這些東西就像沙子堆起來的城堡,很不穩。一旦出問題,他們往往愿意走些歧途。”
胡不凡忍不住了:“等等!我怎么聽不懂了,你們說的梵凈山假和尚案是什么?”
老秦瞪了胡不凡一眼,懟了他一句:“年輕人少打聽,不該知道的別問!”
這時喬飛在一旁插話說:“師叔,這事你們還瞞著?網上老早就有人流傳了,不就是一個省級大員去梵凈山求官運,又要毀山又要填谷,最后被人騙得錢也沒了、官也沒了的事兒嘛!”
老秦和封隊都看向喬飛。
“唉,現在的社會想壓點什么事還真難啊。”封隊感慨道。
說到這兒,封隊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對喬飛說:“你說的也對。后面除了關注這個小區和附近的人有沒有流傳出,也多關注一下這位明星的行動,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
“好嘞!”喬飛顯得有些興奮,“狗仔隊們厲害著呢,這些明星跟什么人吃過飯、合過影,甚至晚上在哪兒住,經常會爆出來!”
胡不凡被這幾人的對話快弄瘋了:“別岔開呀!梵凈山那個到底是什么事啊?合著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
喬飛掃了他一眼:“自己去查唄!什么都想等現成的呢。”
“哎!你小子,怎么跟你師兄說話呢!”既然知道這家伙比自己早來沒幾天,那前些日子的場子就得找回來。胡不凡的腮幫子立馬鼓了起來。
“我比你來得早……”
還沒等喬飛反駁,老秦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頭。
“喂,特九組老秦。哦,您好……”
電話打了兩分多鐘才放下。老秦用五根手指向后順了順自己蓬亂的頭發:“得嘞,剛回來就又有事了!”
“師兄,這邊還得交給你們盯著。”封隊的眼睛一直看向那金烏莊園,不知在盤算什么。聽老秦說話,順嘴嗯了一聲,繼續掐著手指頭。
“師兄,這邊還得交給你們盯著。”封隊的眼睛一直看向那金烏莊園,不知在盤算什么。聽老秦說話,順嘴嗯了一聲,繼續掐著手指頭。
喬飛是個明白人,推了一下自己師父:“師父,咱們去那輛車上吧,師叔他們得去辦案了。”
封隊這才反應過來:“啊!哦,怎么了?又是哪出事了?”
老秦嘆了口氣:“這次倒是不遠,香河,zisha!”
封隊和喬飛此時已經下了車:“好,這邊不用擔心,有事我會跟你說的,路上慢點。”
打了個招呼,兩人就鉆回了特九組的那輛小破車。
胡不凡到底沒弄明白那個梵凈山假和尚是個什么案子,噘著嘴賭氣。但他也知道,既然老秦讓自己少打聽,就不會再給自己講了。只能一腳油門,開向香河方向。
香河在京城的東方,離著真不算遠,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卻屬于河北省管轄。
四點剛出頭,兩人就進了香河地界。
按照約定,一輛掛著河北牌照的警車已經在國道旁等著了。見面說明身份后,就一前一后趕往一處高檔別墅區。
車子到地方剛停穩,就看到一棟二層別墅門前拉著警戒線,幾個民警守在門口。
兩人沒等引導警車上的人過來,就先朝那邊走去。
老秦有個習慣,到了案發現場都會先圍著四周轉一圈。胡不凡剛想跟著他,看看老秦到底在看什么,也好學著點。
這時,從屋里出來一個光頭刑警:“是特九組的同事嗎?”
胡不凡怕他打擾老秦,只好先迎上去:“您好,我是特九組的小胡,秦隊他……他去后面一下,一會兒就過來。”
那光頭還以為老秦是憋不住了,找地方放水去了:“哦,一路辛苦了!”
沒一會兒,老秦東看西看、掐著手指頭轉了回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那光頭立馬迎上去,卻沒握手,而是雙手一抱拳:“是秦隊吧,真是麻煩您了!”
老秦也不知道這人是練家子,還是有什么規矩,只好也抱了抱拳:“您就是打電話的宋局吧!”
“害,小地方別叫什么局的,叫我老宋就行!走,咱們先進去看看。哦,對了,這是我們縣一個老領導家,一會兒要是有什么事,您找我就行,我來安排!”
老秦稍微愣了一下:“噢,明白,明白!”
說著幾人就進了現場。可一進來,著實出乎胡不凡的意料。
本來聽老秦說了一嘴是zisha,心想也就是上吊、燒炭,或者服用安眠藥之類比較常見的手段。
可一進大廳,竟滿屋子都是血。桌子、椅子全都東倒西歪,似乎還經過了一場打斗。
一個半裸的男人尸體倒在一大灘血泊中,脖頸上插著一把足有半尺長的匕首。
更可怕的是那人的表情,雙眼圓睜,五官扭曲,嘴巴張得足以吞下去三個雞蛋。那樣子就好像臨死前看見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
老秦和胡不凡圍著尸體轉了兩圈,不由得都皺起眉頭:“老宋啊,這現場……怎么看著不太像是zisha啊!”
老秦這話沒毛病,誰家zisha會拿刀子往自己大脖子上捅,這得有多大的勇氣?
而且再一看,尸體的左腹上還有一個刀口。
連捅自己兩刀?這就更說不通了。
那老宋的臉微微一紅:“秦隊,我們剛接警進來時,也不相信是zisha。可是法醫、痕檢的同事過來一檢查,從握刀的方式、下刀的力度及所造成的傷口來看,就是zisha。而且……這事全程都有目擊者,的確是他自己用刀捅死了自己。”
胡不凡看著地上的尸體,想象著死者手握匕首捅向自己腹部,發現死不了,再捅自己脖頸的場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宋局,那他zisha的原因您查了嗎?”
老宋苦著臉說:“目擊者說,他是……被……被鬼給殺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