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這個特九組上班不到一個禮拜,竟然連著處理了三個案子。
有好幾天甚至從早忙到晚,連頓午飯都吃不上。
雖然比較忙活,又有些辛苦,但是胡不凡卻絲毫不在意。
反而這一忙起來,讓他本來有些動搖——是否要留在特九組的心,定了下來。
算了,這也挺好的。
啥鬼啊怪啊的,只要做的都是保護老百姓、維護正義、打擊壞人的事就行了!
所以,這幾天上班也積極了很多。
可正當胡不凡有些適應忙碌而充實的工作時,這天早上一上班,卻發現所有人都穩坐在辦公室里沒事干了。
跟著老秦和封隊給鐘馗像上完香后,老秦就泡了一杯濃茶,翻開了一份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報紙看了起來。
再看封隊,手里捧著一小塊烏漆墨黑的烏龜殼,看得是津津有味。
而另一個叫喬飛的,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
只有胡不凡自己不知道該干點啥。
想了想,也只能跟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喬飛套套近乎了。
于是便湊了過去,想看看這家伙是在打游戲,還是在網上聊天沖浪。
可沒想到這家伙正在快速地翻看著一些不知名的社區論壇,還有各種評論,甚至還有一些外文網站。
胡不凡對此實在是不在行。
看人家那么走心的狀態,反而不好意思去打擾了。
只能嘆了口氣,又轉了過來。
唉,這一閑下來的日子可是太難受了。
“師父……今天咱們干點啥?沒有什么案子了嗎?”
在屋里來回轉了幾圈后,連胡不凡都覺得自己有些多余,撓著頭看向了老秦。
不過老秦連頭都沒抬,呷了一口茶后慢悠悠地開了口:“不是跟你說了,沒事就熟悉一下環境嗎?”
胡不凡差點沒被這句話噎到。
就這么個小破樓,總共不過30間屋子,其中20間房門不是鎖著就是貼著封條。
據說有個地下室,可自己上了一個禮拜班了,也沒看到入口在哪!
“師父,就咱們這……我也算熟悉了吧。”胡不凡皺著眉頭回了一句。
這次老秦倒是抬頭看了過來:“我說的熟悉,是靠門的柜子里有些以前辦過的案卷記錄,你多熟悉一下,對以后的工作有幫助。你這腦子里面都是肌肉嗎?”
胡不凡一聽這話都懵了。
這能說自己腦子不夠用嗎!
誰家把翻閱學習以往案例叫熟悉環境?
自己這師父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什么都不挨著,他到底會不會當師父啊?
可是自己剛來,也不敢造次,只能在心里吐個槽,然后哦了一聲,撓著頭走向門邊的那個鐵皮柜。
這個綠色的鐵皮柜也不知用了多少年了。
打開柜子門,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里面一摞一摞的倒是放了不少牛皮紙檔案袋。
這特九組到底處理了多少靈異案件?
胡不凡剛想抱出一摞看,就聽身后傳來了老秦的聲音:“那些袋口貼著封條的你現在還不能看。”
胡不凡這才注意到,的確有許多案卷的封口處貼著黃紙,上面還用紅筆鬼畫符一樣寫了東西。
靠!又是這套!
那還讓自己看個啥?
成摞的抱是不行了。
胡不凡看著最上面一個袋子倒是沒貼封條,只能先拿起這個了。
沒想到剛掃了一眼檔案名,就被吸引住了眼球!
《巴蜀紅衣男孩案》,哇靠!這個案子很有名的!
自己一個信奉唯物主義的大好青年都曾不止一次聽說過。
自己一個信奉唯物主義的大好青年都曾不止一次聽說過。
當時孤兒院的大宿舍中就有人晚上講這個案子來嚇唬人。
那時候雖然嘴巴硬,可是晚上還是因此做過噩夢。
不過當時自己也只以為那是鬼故事,或者是以訛傳訛的民間謠。
難道這案子是真的?還是特九組處理的?
想想也是,特九組是公安系統中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部門,有這樣的案子,一定會參與。
可是……等等!
胡不凡突然想到,連這么轟動有名的案子都不算機密,那……那些被封起來的檔案袋里,到底又是些什么樣的靈異大案呢?
其實胡不凡此時還不知道,就像他這幾天參與的《骨董sharen案》《詛咒sharen案》《皖北詭墓案》,連進檔案袋的資格都不夠。
這里的案件哪一個拿出來,都可以說是震碎人世界觀的……
胡不凡努力趕走了腦子里的其他想法,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檔案袋。
里面的文件并不厚,十幾張信箋白紙,上面是手寫的案件記錄,還用曲別針別了幾張泛黃的照片。
胡不凡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大體看懂了案件的整個來龍去脈。
案件發生在2009年重慶巴南區東泉鎮一個叫雙星的小山村里。
死者名叫匡志均,13歲,死亡時正在東泉中學讀初一,是家中獨子,平時住在學校宿舍。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2009年10月24日,在城里打工的父親匡紀祿接到兒子匡志均的電話。
說周末不去城里與父母團聚和拿生活費了,自己想回村里的家看一下,順便拿點東西,生活費自己手里還有一些。
匡紀祿只以為孩子是想家了,也沒多想便同意了。
但事后他回憶起,當時兒子跟自己通話時語氣比平時客氣了不少,感覺好像身邊有人似的,完全不像平時跟自己說話時那么隨便,更像是在匯報某件事。
但這只是一時的感覺,并不能說明什么。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兒子并未再與他聯系,不過曾發來一條信息,說自己的手機壞了。
又到了周末,匡紀祿聯系不上兒子有些著急,便給學校打了電話。
此時學校老師才反映,自己兒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