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長官。”
“那就掛電話了,養足精神,應對明天的復健。”孟葭笑道。
“好,晚安。”
“晚安。”
掛掉電話,孟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著從床上起來,往浴室走去,梳洗一番,便上床休息。
宋景堯與孟葭告別后,驅車來到醫院,踏時顧詩音的病房,只見安靜的病房里,顧爸在一旁坐著,神色焦慮,寂靜的氣氛更顯的病人的喘弱,他不由的蹙了蹙眉,雙眸放著冰冷的光芒。
這種情況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本是想心平氣和的與顧詩音結束這段關系,卻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向他抗議,他從沒有讓女人這般威脅,今天顧詩音竟然以這種方式來威脅他,他不能放任她再這樣下去了。
顧爸聽到腳步聲,轉首望著門口,只見宋景堯臉上閃著一抹看不透的神色,以及他身上獨自散發的王者氣勢,讓他更能明白,女兒為何會走上這條自殺之路。
顧爸亦是一臉無色的站起身,輕聲道:“你來了。”
宋景堯朝顧爸點了點頭,緊抿著唇,給人是一種震懾感,但是顧爸是行醫的,面對了許多生死場面,雖然有一段時間未見宋景堯,但是他的氣勢并未能影響到他半分。
接著他便道:“我們出去談談吧!”
宋景堯點頭,望了一眼顧詩音后,就跟著顧爸走出病房,兩人坐在了一旁的醫院椅子上。
過道這時候亦常安靜,地板因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亮鏜的光芒,折射進兩人的眸光里,一時之間模糊了視線,但心卻異常清晰。
“詩音前兩天的情緒很不對,我也沒有怎么去注意,以為她可能遇到一點不順心的事,誰知今天下午,在家里的浴室里割脈自殺了。”顧爸的語氣很緩慢。
“顧爸,我對詩音說出我有心愛的女人了,我與她的關系到此為止。”宋景堯的聲音亦很平靜,在這條安靜的過道上透出一絲余響,但是不大,很快便消逝。
“原來這樣,怪不得她會失魂落魄。”顧爸喃了一聲,亦聽不出他的情緒。
宋景堯轉望了一眼顧爸,入眼是他眼角的魚尾紋,給他增添了一抹蒼桑感。
“顧爸,其實我不想詩音受到傷害,畢竟你恩于我,但是現在詩音竟然做這種傻事,幸好沒什么大礙,不然,我會愧對于你。”宋景堯面無表情的敘說著他內心的感受。
顧爸沉默著,良久亦用無情緒的聲音道:“你與詩音這么長的時間,難道就真的沒有一絲喜歡過她?”
宋景堯又是望了一眼顧爸,淡淡道:“喜歡,以前喜歡過。”
“看來她的付出也沒有完全白費,她以前為了你,忍受多大的委曲,可現今卻得來這樣的下場,難怪她會想不開。”顧爸的語氣透出為女兒不平的語氣。
宋景堯皺著眉,盯住顧爸,良久才道:“顧爸這件事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感情的事,是無法勉強的,如果硬是湊在一塊,往后對詩音的傷害只有會更大。”
“可是你說出來對她就好了么,現在她躺在病床上,她對你那么長的感情,突然遭至這樣的打擊,是誰也無法平靜。就當我冒昧的請求,請你在這段時間別做的那么絕,先好好安慰她,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不想她有任何事。”顧爸依舊一臉無表情,就連說出來的話亦也是無溫度的。
宋景堯盯著顧爸,他臉上的表情讓人沉思,但是他畢竟救過他一命,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棄之不顧,雖然他冷漠,甚至可以無情,但是也有原則,對在恩將仇報的事他永遠也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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