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目的
“顧爸,你放心,這段時間我會好好安慰詩音的,先開導她,至以往后的事,以后再與她提。”宋景堯冷靜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任何聲音。
接著傳來顧爸微微溫和的聲音:“謝謝!”
“顧爸,其實這也算是我報答你的恩情吧!”宋景堯有意提到此事,同時告訴顧爸,他欠他的恩情,他會還的。
其實如果說還恩情,已經還完了。只是宋景堯不覺。
顧爸聽出他的意思,亦也沒有回應,深嘆一聲,良久才道:“如果你要真想報答我的恩情,那就答應我,別與詩音分手,與她結婚,這就是已經報答了我的恩情。”
宋景堯沒有回應,渾身散發著冷漠,這種還恩的交易,他還真沒有試過,但此時聽來,卻讓他感到不悅,這份不悅是因為這樣的交易帶著威脅的意味。
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而今卻被恩人威脅,看來受人恩惠確實是一種大債,還起來比任何債更為堅難。
“顧爸,一直以來我都稟著感恩的心報答你,但你現在提的條件卻帶有一股算計的味道,我就算報恩,也不是真心報恩。你真要這樣逼我報恩?”他的聲音冰冷無一絲溫度,這讓顧爸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無措的神色。最終這無措的神色,還是暗淡了下去,回答他的亦同樣是冰冷的語氣。
“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法,詩音是我唯一的孩子。”
這句話讓宋景堯徹底明白了,顧爸是要他用這種方法來還恩,可是他卻不會這樣拿自個的幸福來作為報恩的籌碼。
于是回應他的亦冷冷的肯定:“但是我不會對我的幸福不負責任。”
顧爸亦也明白了,宋景堯是真心不愛顧詩音,可是現在他無他法,只能這樣逼迫,否則他的希望就會破滅。
良久,顧爸才道:“那就當我沒說過,如果你忙的話,詩音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道完,他從宋景堯的身邊站起身,踏過他的眼前,往病房走去,腳底下的鞋聲,異常響亮,在這安靜的過道,尖銳刺耳
就在顧爸到達病房門口時,宋景堯道:“顧爸,我會派人來照顧詩音的。”
顧爸滯住腳步,隨即回了一聲:“不勞你費心,我們的事與你沒有關系。”
這一聲無形中將宋景堯推的很遠,似乎與他劃清界線,宋景堯不由的蹙了蹙眉,望著那抹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之后,宋景堯去問值班醫生顧詩音的狀況,接著將醫藥費全部支付,然后再回到病房中,望了一眼顧詩音,對顧爸講了一聲:“顧爸,醫藥費我都付清了,一會傭人就快過來了,我先回去,有事你再打電話給我。”
雖然顧爸剛才欲要撇清與他的關系,但是他不能負氣離開。
顧爸沒有吱聲,待宋景堯離開病房后,顧爸才將視線抬起,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