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嗤笑一聲:“呵呵,這就是你們男人不可能做到的。”
“其實你那句親愛的,應該是稱呼丈夫,或者前夫。”宋景堯臉皮夠厚的應了一句。
惹來孟葭一記剜,怒恨一聲:“真不要臉。”
宋景堯臉色瞬間陰沉,心里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把這稱呼一定會叫在我身上。
兩人突然無聲,車子的氣氛再次凝固,孟葭的視線依舊在窗外,這時,她發現了個問題,就是走了這么久,竟然才走到這個路口,心中納悶問:“你這次開車怎么小心翼翼了,開了那么久,才開到這兒,幾時才能到我家呀!”
宋景堯一臉正色道:“最近我超速多次,已被記錄了,現在所以要謹慎點。”
她翻了個白眼,“謹慎也不是這樣謹慎法,這與烏龜走沒區別,你開多少時速?”說完傾身前去看時速表。
印入眼簾的時速針指在了二十,她怒吼一聲:“先生,二十時速,史上第一牛人。”
深呼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冷靜道:“你還是放我下來,我自已搭車,你這樣時速,我明天早上才能到家。”
宋景堯一聽,即時加速到六十,道:“這樣行了吧!市區,時限六十。”
孟葭才氣順,于是不再理他,又把視線轉到窗外,獨自一人發呆。良久,她想到一直擱置在一旁關于孤兒院捐款及禮物的事,于是轉首想問他,剛轉過頭來發現他正望著她。
“你干嘛看我?”孟葭問。
“我看車鏡。”宋景堯扯了個謊。他其實就是在看她,他是從車窗的倒影看她發呆,他發現她發呆的樣子很迷人。
孟葭想了想,好像開車的人都看副座邊上的那個車鏡,于是也沒有懷疑,而是說了一句:“對了,我問你一件事。”
他轉首望了一眼她,平靜道:“什么事?”
孟葭眉宇微微蹙了蹙,“和平孤兒院最近常收到一筆捐款及禮物,而且是我的名義捐贈的,可是我并沒有做,我身邊的親人也沒有做,這是不是你做的?”
宋景堯即時默,眸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思緒,接著一只手搭在下巴,雖然在黑暗中,但姿勢所散發出來的魅力亦超常發揮,她失神的望著黑暗中的他,心里在暗暗的罵道,真是個妖孽。
就在她暗罵時,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是我。”
孟葭怔回神過來,眨了眨眼,良久才找回聲音,問道:“你為什么這樣做?”
宋景堯轉首用幽明幽深的眸光注視著她,黑暗中也能感到那抹深情的灸熱,孟葭看的心砰砰的跳動,已經超出她能控制的范圍了,直到他開口說話。
“因為你替我捐過,而我從來沒有為你做過其他事,孤兒院是你最在意的,所以我想為你做一件事,至于禮物,那天看到那些孩子那么可愛,所以是出自內心讓孩子們快樂。”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低沉到那樣悅耳,孟葭心里突然有火花閃過,照的明亮,溫暖。
“為什么你不告訴我?”她亦是低沉一聲。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