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妖孽
“那睿真的被打成太監了?”他最關心的是這個,可不想弟弟幫了他一次,成了廢人了。
“張芩的跆拳道沒我厲害,所以沒打著,反被睿打了。”孟葭說到這,有點氣不順,睿好歹也是男人,怎么可以動手打女生的,而且還是她的朋友。
這時,宋景堯卻道:“睿不會打女生的,張芩一定是載贓。”
孟葭頓了頓,轉頭看向宋景堯,質疑問道:“你怎么這么確定?”
“因為睿在初中時,與朋友們一起玩,有一個女生很狂,對睿出口不遜,還對睿動手,睿忍不住打了那女生一巴,結果把那女生的耳朵打聾了,出了這事,睿就發誓再不打女生,因為他說女生經不起打,還是別給自已找麻煩,往后他一直沒有打女生的記錄,所以我敢肯定睿不會打張芩。”宋景堯邊開車,邊敘述這他的篤定。
孟葭聽完,便愣在那兒了,心里盤算著張芩為何要撒謊呢?
宋景堯見她的表情問。“你不信?”
孟葭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喃道:“你說睿不打張芩,會對張芩做什么?而且張芩卻說睿打了她?”
宋景堯突然笑了笑,“當然是男人對付女人的手段。”
這話一出,孟葭大悟,原來睿對張芩做了男人對女人做的事,張芩一定是不敢啟口,所以沒說。想到這兒,孟葭就拿著電話準備撥號。
一旁的宋景堯追問:“你打電話給誰?”
“睿,問他怎么回事?”孟葭道。
宋景堯一聽,直接將她的電話搶了過來,孟葭喊道:“你搶我電話干嘛?”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已去解決,你別滲和。”宋景堯望著她道。
“我得問問清楚,睿也是個花花公子,我可不想張芩受傷害。”孟葭心里其實是想問個明白,問睿對張芩什么態度。
“睿雖然是花花公子,但是不該碰的人他是不會碰的,而且還是你的死黨,他不想活了。再說,你以為張芩是傻的嗎?既然,她沒告訴你這件事,就一定有她自已的想法,你就當不知道吧!”宋景堯一番大道理。
孟葭想了想,他說的好像有道理,剛才她太著急了,一時沒想清楚,不如先把這事擱一擱,看他們接下來怎么發展。
想了一會,她才道:“那我就不打先,把手機還給我。”
宋景堯見她作罷,便把手機遞了過去,孟葭接了過來,便把手機放回包里。看著這手機,她突然想件事,便責問。
“你上次拿著我的手機,怎么把我里頭的信息給刪了,還有一些電話號碼也刪了,你太過份了。”
宋景堯聽見她的責問,知道也逃避不了,于是道:“我當時氣,就把一些不該有的號碼給刪了。”
“什么叫不該有的號碼,我輸進去的號,都是我認為該有的號。”孟葭怒目相對。
想到他把他的頭像輸進她手機里,還設成了屏幕,真是氣恨。
宋景堯無以對,于是扯過話題:“剛才你與張芩之間怎么稱號這么肉麻,你們是女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同——性——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