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芩不說還好,一說火氣沖了上來,“他那個色魔,流亡,我以后見他一次就扁他一次。”
孟葭心里替宋景睿抹一把汗,宋景睿,你誰不得罪,干嘛得罪張芩,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這個反骨仔,是該教訓一下,我還要找他算帳呢?”孟葭不替宋景睿求情,反而是火上加油道。
“你找他算帳時,再叫上我,我再海扁他一頓。”張芩那口氣似乎已經扁過一頓了,孟葭好奇又問。
“你剛才教訓了他?”
“剛才不教訓他,我還叫張芩嗎?他竟然對我動手動腳,我的教訓已經算輕了,下次再有這事,我把他打成太監。”
“噗,親愛的,你剛才怎么教訓他的。”孟葭滿是好奇心的想挖掘最新消息。
可是她那一聲親愛的,讓一旁的男人非常不舒服,她竟然喊別人親愛的,雖然對方是個女人,還是她的死黨,可是那也不行,這個稱呼得是他專屬。
以至眼神直直瞪著她,而孟葭只是靠在一旁,視線落在窗外,沒發覺。
“他剛才被我狠狠扇了兩巴,接著再給了他一腳,那一腳直中他的命根子。”張芩很是自豪道。
孟葭一聽,雙瞳張大,喊道:“啊?那他不是成太監了?”
一旁的宋景堯也懵了,她們說的應該是睿吧,難不成睿被張芩打成太監,孟葭的朋友這么爆力?睿該不會真成太監了吧!他也暗急。
“沒有,那一腳被他化了去,只是歪踢在旁邊。下次要出其不意,直搗才行。”張芩依舊氣憤濃濃。
“親愛的,別把他打成太監,不然以后你會后悔的。”孟葭話中有話,只是張芩沒聽出來。
而這一聲,加速了某人徹底的不悅,而這時正有一個轉彎,他加快速度,一個急彎,孟葭失去平衡,往他身邊倒去。
電話那頭依舊還在講,“我也想把他打成太監,但僅憑我一人之力,可能很難,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剛他已經反擊了。”張芩語氣變的哀怨了。
孟葭急著想起來,只好手撐在他的座位上,可他已經占據了座位,她的手觸到他的大腿,但是她還是撐了下去,快速的坐起身。同時用眼神凌遲他,而他似乎不痛不癢,視線放在前邊。
“喂,還在聽嗎?”張芩感到寂靜,不由的問道。
孟葭才回神過來,應道:“在,對了,他剛才怎么反擊?”
張芩的聲音突然變的有些僵硬,只是道,“他也用我給他的方法回敬我。”
“啊,他也打你。這個宋景睿真是太膽了,我的朋友也敢出手,等我見到他,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孟葭為張芩不平道。
“反正你見到他,不用客氣,往里死打。”張芩膩狠道。
孟葭即時瞪大眼睛,但卻不敢為宋景睿說情,只是笑呵一聲:“打死人要償命的,咱教訓教訓他一下,就算了,下次他絕對不敢了。”
張芩呼了一聲,嘆道:“我也不想為這種人搭上自已的青春時光,還是好好教訓他吧!”
“好,會好好教訓他的。”孟葭笑道。
兩人又扳了一會話,一旁的宋景堯無聲的傾聽著兩人爆力語,直到孟葭掛線,他才發表感受。
“你們女人也太狠了,還想把睿打成太監。”
“我們不狠點,就被你們男人吃的骨頭都不剩。”孟葭怒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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