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濃濃的污辱,孟葭頓時氣的冒火,怒吼一聲:“你以為別人都與你一樣齷齪嗎?”
“你很了解他?”宋景堯冷笑一聲。
“起碼比你了解。”孟葭雙眼噴火道。
“那你了解到什么程度,上藏了嗎?”宋景堯陰蜇吐了一句。
孟葭一聽,火眸間竄上腦門,轉首怒目瞪他:“宋景堯你把我看低賤的同時,也把自已看低賤。”
“你牙尖嘴利不能改變什么?”
“我不想與你吵。”孟葭沒有力氣的靠在沙發上。她覺的很累,莫名的累。
“很快就不用吵了。”孟葭沒去在乎意這話的深意,只是看到車子已經下了高速了。
同時也明白,他是繞了一個大圈到醫院的。這個男人的精神真是到了契而不舍之地步了。
車內的氣氛突然間凝固,孟葭靠著坐椅上,閉上雙眸,但憑感覺她知道車子如飛的速度在行走。十幾分鐘后,她聽見車子嘎一聲,她人也往前傾去。
宋景堯很快下了車,而她跟著下了車子,兩人回到屋子內,宋景堯回到房間,從柜子里拿一份合同,來到客廳。
“把你那份協議拿出來。”他的聲音冷如冰雪,毫無溫度。
孟葭一收到,似乎有些沒明白過來,他又發什么神經了?
見她愣在那兒,又一聲促道:“沒聽見我的話嗎?把你那份協議拿出來。”
“你要做什么?”她問。
在做任何事的同時,她必須先了解是什么原因。所以宋景堯出口的話卻讓她大吃一驚。
“我們之間不必要再有這份協議了,我選擇終止這份協議。”宋景堯冷若冰霜的望著孟葭,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孟葭猛怔,他終于要放她走了,她終于可以不必要留在他身邊了,她可以自由了,但心好似很痛,一陣一陣的蜇痛,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她感覺不到開心呢?反而痛的讓她快要失去呼吸呢?
“怎么舍不得了?”宋景堯嘲諷的笑聲響起。
孟葭斂神思緒,望了望他,一不發朝房內走去,她她的協議也放在房間的一個小抽屜里。
她發覺,走向房間的路特別難行,步子也沉重的難以邁開,滿腦子是往后她再也不會在這個房間出現了,不會在他跟前出現了的想法。
突然一股難以割舍的情緒涌了上來,為什么會有舍不得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她在這兒住習慣了,還是因為這兒的人,可她清楚,是這兒的人。
她就要離開他了,這是她早就盼望著的,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為什么她沒有一點開心,反而心里像是遺失了一切似的,濃濃的失望,悲痛
聽到他說出那句我們之間不必再有協議存在時,就像有一把刀插進了她的心臟,刺痛的她無法呼吸,果真,她淪陷了。
但是她也明白,早晚都有這一刻的,早點到來或許她還能全身而退,如果兩年后,她真擔心再也抽不出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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