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鎮壓她
終于走到抽屜前了,打開抽屜,將那份如珍藏珠寶的協議拿了出來,握在手中,緊緊的。再邁開艱難的步子,走向客廳。
心是沉重的,但是沉重的同時,她也清晰沒有這份合同,那是否孤兒院就要被拆遷?這點她應該問清楚。
來到他的跟前,孟葭緊緊的握著文件,蹙著眉望著他道:“你要讓孤兒院遷移?”
宋景堯微瞇著眼,冰冷的攫住她:“協議不存在,當然是要遷移了,你以為我是慈善機構?”
看著他那千年冰臉,孟葭冷嗤一聲:“可協議寫著你主動清除關系的話,那表示這份土地應該規我所有。”
宋景堯嘴角抽了抽,陰沉笑道:“你以為這合法律程序嗎?我要解除便解除,你沒有權力反抗。”
她倒抽一口冷氣,這個男人想吃霸王餐,他拿著一份不存在法律保護的假合同騙了她這么久,到頭來還受他污辱,她恨,怨。
“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孟葭把協議擲在了他的臉上,怒吼一聲。
吼完,她已淚流滿面,站也站不穩的倒跌在地上,眼淚就像缺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而她的狠狽,全數印在了他的眸子,但是眸子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冷眼旁觀著。
“本來我想著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倒可以把那塊土地就那樣讓孤兒院存在,但是你表現的太差了,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而損失這么多。對了,還有一件事,現在榮華所有產品都已做好,就差上市了,如果你明天還不能向媒體報導抄襲之事,榮華的損失將由你全部負責。這損失可是不小,如果還不出來,你可能要要牢獄之災。”宋景堯陰冷的笑道。
孟葭抬眸冷瞪了他一眼,然后扶起沙發站起身,冷若冰霜吐了一句:“如果榮華要賠損失,我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停滯半秒,冰冷的語氣又再次吐口出:“宋景堯你的卑鄙無恥是天下無敵,這次抄襲事件平息后,我炒你魷魚,從今以后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關系,老死不相來往。”
訣決的口氣像道裂雷,在這寂靜的房子里飄蕩,刺耳且凄厲。
話落,孟葭拿起包,走向門口,她不想再留在這兒半分,這里的惡魔,沒有心,冷酷無情,能將人無形的殺死,她要盡快離開。
如一尊魔神的宋景堯坐在沙發上,雙臂交叉,眼神冷蜇的望著她的舉動,就在她離開之際,他的心突然一緊,臉上頰骨爆凸,額間的青筋如一條條蛇般閃現,猙獰而陰森。
只是孟葭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佇腳步,折回身往回走,走到他跟前,把她擲掉的協議撿了起來,然后撕了個粉碎,用力往空中一拋。白色的紙屑,在他們頭頂熱烈飛舞,像一只只蝴蝶,紛紛飄散,就像她與他的關系,曲終人散。
她在白色蝴蝶飛舞之際,快速的轉身往門口走去,看著漫空飛舞的協議碎片,宋景堯的神色更為陰蜇,眸子已泛出紅色的憤光,叉在手臂的手緊握成拳,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伴隨著聲響,他的身影頓時騰空站起,緊接著快速的往孟葭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