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去。”梁明珍應道。
孟葭站在一旁,一時之間插不上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在梁明珍經過她時,示意了她一眼,孟葭明白那一眼的深意,便隨在梁明珍身后,想一同混出去,可是她剛邁兩步,聲后傳來幽靈般的聲音:“孟葭留下。”
她打了個顫,停住腳步,走在前邊的梁明珍嘆了一聲,似乎在告訴孟葭,她也幫不了她,她自已自求多福吧!
看著梁明珍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怯懦的轉身,視線投在了坐在辦公臺旁的某個男人,發現他的臉依舊冰冷,眼神透出陰蜇的幽光,就像黑暗中的野獸盯著即將捕殺獵物的狠冽。
兩人如此對峙,氣氛僵滯,壓的人喘氣都困難,孟葭再也受不了這樣的逼迫,只好出聲:“我真的沒有把設計給陳氏,我發誓。”
“發誓頂個屁用,那設計在你手中,為何陳氏會有,而你與陳思齊接觸最頻繁,當初你對陳思齊可是情深意重,他出車禍,你連米蘭都不去。”宋景堯道出他的猜想。
現在在他腦中,也唯有這個猜想,一直以來陳思齊都是以她的男友自居,雖然她那次說除了內疚外,沒有其他心思,現今一切事實說明她有可能為了讓他答應她不去米蘭而說的謊話,想到這些,他心不舒服。
站在一旁的孟葭,聽著宋景堯的污蔑,就覺的被人在頭頂上打了一棒,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她呢?自從聽了劉嫂那些話,她就想好好與他相處,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曲解她,她還怎么好好與他相處?
她難過的看著他:“你真的這樣認為?”
宋景堯沒有回應,只是冷漠的看著孟葭。
她冷嗤一聲:“我如果愛陳思齊,絕對不會在景天工作。”
“陳思齊知道陳氏與景天不相上下,而且我背后還有宋集團做靠山,當然要先擊潰景天先,擊垮景天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你便是他從我這兒竊取重要商情的途徑。”宋景堯把一切分晰的像是他已經看透徹了般。
但同時這話也把孟葭傷透徹了,他怎么就不相信她呢?她從沒做過害他的事,為何他一定要認為她在害他的嫌疑。
眸子頓時泛起一層霧珠,不確信的看著宋景堯,看著他在她的眼中漸漸蒙朧,以至最后看不見,化做淚水滾了下來。
“哭解決不了問題。”宋景堯冰冷無一點溫度的聲音,穿進孟葭耳里,化成一把利箭,穿過她的心,頓時撕心裂肺。
她的淚水簌簌往下掉,她找不出任何理由來為她辨駁,良久,她擦掉那些淚水,冷道:“既然你這樣想,我也不想再多說,但是我一定證明我的清白的。”
宋景堯陰沉的散發著寒氣,望著孟葭那股模樣,一吭不響,但是表情肅穆的讓人顫抖,可是孟葭一點也無懼與他的肅穆。
“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她擦掉淚水,一臉堅毅。
宋景堯以沉默回答了她,看著她挺起背脊,無謂的走出他的視線,他的眸光深沉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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