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誤會了
“你沒抄襲人家的,怎么會一模一樣?”梁明珍又追問,現在她只認定了孟葭是抄襲。
“梁總監,我怎么可能抄襲人家的,這衣服也是剛上市,如果當初我那數據沒錯的話,榮華應該會提前上市的。”孟葭解釋著,其實按時間一算,就能發覺出不對勁。
梁明珍被她這么一說倒是滯語了,半秒又問:“這是哪個品牌的?”
這個問題讓孟葭縮了縮脖子,眼眸抬了抬,往宋景堯那邊看去,發現他正用凌厲的眼神盯住她,似乎也在等到她的回答。
她只覺的喉嚨里一時之間無法發出聲音,就在她滯語時,梁明珍又追問:“怎么不說?”
秦早他們也要知道的,于是牙一咬,低聲道:“是陳氏的。”
話一出,便傳來一聲巨響,孟葭及梁明珍嚇了一跳,那巨響是宋景堯拍桌子的聲音,此時他已朝孟葭走了過來,孟葭腿如彈弦般驚顫發抖。
“孟葭,你次次的設計怎么陳氏都有呢?你說你不是與陳思齊一伙的,我都不信了。”他走到她跟前,夾住她的雙臂。
他的力道大的能把一只杯子粉碎,以至孟葭雙臂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痛的她小臉急皺,痛呼喊道:“你弄痛我了。”
一旁的梁明珍見狀,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上前去勸解,但是猜出來孟葭與宋景堯之間有著說不清的暖昧時,她又止步了。
“這樣的痛算什么?還有更痛的。”宋景堯陰蜇冷道,那聲音猶如地獄里的撒旦般讓人打顫。
孟葭看著宋景堯已被怒火蒙住了理智,唯有解釋道:“我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設計陳氏會有,我會找陳思齊問清楚的,但是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想法。”
可是這話宋景堯根本不想聽,此時他腦海中閃過的是米蘭設計,照片,還有這次榮華的設計,接三連二的事都與陳氏拉上關系,不可能那么湊巧。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與陳思齊其實就是在設套給我鉆,孟葭,我一直相信你的話,可是現實讓我無法再相信你的話了。”宋景堯狠戾道,眸里射出陰森的寒光,足以殺人。
孟葭在他的眸子看到她悲傷神色的倒影,他不相信她,可是她真的沒有與陳思齊一起害他,現在她怎么說也洗脫不了她的清白了,但她會查清楚的。
“怎么沒話說了?”宋景堯見孟葭不說話,冷冰的吐了一句。
“我現在說什么你也不會相信,但是你已經判我死刑了,我能說什么?”孟葭忍著痛疼委曲的吐了一句。
她那樣子就像被虐待的小白兔,可憐又而委曲,一旁的梁明珍出聲打破僵局:“總裁,現在面前要做的是與榮華那邊溝通一下,看如何減少損失,畢竟榮華出來的產品與陳氏那邊出來的還有些區別的。”
宋景堯狠狠的盯住孟葭,那眼神似乎要把她碎尸萬段,驚的她縮了縮脖子,不敢正視他,他才像甩有瘟疫的東西甩開她,然后走回到他的位置上。
“梁明珍,你現在馬上與榮華那邊交涉一下,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宋景堯已經平息了心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