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問問何學長事情的真像。”孟葭道。
“孟葭,那你可別說是從我這兒聽到的,不然,他又要罵我了。”宋景睿緊張的交待著。
“放心,何學長也不是小氣的人。”孟葭安慰宋景睿道。她對高文松為人還算是了解的。
“那家伙,沒惹到他沒事,惹到他痛處了,整人可歷害了。”宋景睿的凝著眉,閃現出一種顫抖,他是吃過這咱虧的。
孟葭從宋景睿的臉色上,話語中猜到他一定是領教過高文松的手段,所以才這般緊張。于是笑了笑道。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睿兒,你在與孟葭說什么秘密話呢?”宋鋒出聲打破兩人之間的談話。
孟葭也從宋景睿的話中回過神來,望著宋鋒。
孟葭的視線滑了過去,替宋景睿作了個回復:“爸,我們隨便聊聊。”
同時,又傳來宋景睿的附和:“是呀,我們隨便聊聊。”語話突然頓滯,片刻又響起:“哥,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黑呢?”
孟葭即時轉移視線到宋景堯所在之處,果然發現了某人的臉色黑如碳灰,不由的蹙了蹙眉,隨即眸中透出你怎么擺著一副別人欠你錢的臭臉,自已的弟弟的都這樣。
而某人亦是傳神過來,你對別人怎么就這么熱情呢?兩人隔空傳遞著眼神,空氣中充刺無限的暖昧,惹的一旁的宋景睿大喊:“這里的電壓太高了,讓人受不了。我得出去透透氣。”
宋景睿大喊的同時從孟葭身旁站起身,孟葭羞澀的用美眸剜著他,氣鼓的樣子如春花嬌俏,讓人移不開視線。但宋景睿卻忽視不見,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走出大家的視線。
宋景睿離開后,宋鋒將宋景堯喊進了書房,留下孟葭及林佩雪,林佩雪拉著她的手。
“孟葭,你現在與堯的關系已有好轉,可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林佩雪笑道。
孟葭蹙了蹙眉,深嘆一聲:“媽,我與他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林佩雪一臉不解,語氣有些提高。
“摔破了的玻璃是不能拼湊起來的。”孟葭低首嘆道。
“現在也有很多離婚再復婚,這很正常。”林佩雪不以為意。
“可我與他沒有感情基礎,不可能復婚的。”孟葭道。
“孟葭你不能這么死心眼,我看的出來他對你與以往不一樣了,就從剛才你與睿兒聊天,他就已吃醋了。”林佩雪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媽,剛才他不是吃醋,睿是他弟弟,怎么可能吃醋呢?”孟葭低頭笑道。
“你呀!就是這樣后知后覺,一個男人對喜歡的女人,就會緊張出現在女人身邊所有的男性,這就是男人的心理。”林佩雪感嘆道。
孟葭怔怔的望著林佩雪,一時之間無法應對,良久才嘆道:“媽,有些事,看似無所謂,但卻難以再回到以前,過去的一切,是永遠都回不去的。”
卻沒想到林佩雪笑道:“其實媽看的出來,你心里還有他的,為何就不能給彼此機會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