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
“既然你這樣想,還煩什么,直拒便好。”張芩不轉彎的給了一句。
“可是每天面對他,我有時又會不知覺陷入迷惑,把自已搞的很亂,所以每天過的不安就是這個原因。”孟葭將心里的話一吐為快。
可最終從張芩口中得出來的結論便是:“完了,你還沒完全死心,你心里還有他。”
這句又是與媽說的一模一樣,難道她心里真還有他嗎?
還沒得出結論,又傳來張芩的話:“既然他說喜歡你,你就試著去接受一下,也試探試探他是否真心,如果是的話,你就接受,反正你已經是他的人了,就算為社會除去一害。”
她聽著這話,不樂意應了一聲:“怎么我覺的你這話就是把我往火炕上推呢?”
“錯,我是為你亮節,你想想,你除了社會一害,全社感謝你,這殊榮是許多人想求也求不來,同時你也完成一生‘性’福的大舉,一舉兩得,你該感謝我。”張芩此時說這些話,完全不像失戀的狀態。
孟葭狐疑的打量著張芩,良久應了一聲:“你出口成章的理論,告訴我你一點也沒有失戀的難過,完全可以去電臺當情感類節目的主持人。”
可張芩卻曬笑:“是嗎?我也覺的我挺適合這類節目的。”
“你是打擊受大了吧!”孟葭疑問道。
張芩丟給了孟葭一個你就像嘴多的眼神,然后郁悶大喊一聲。
“今晚我要大吃特吃一餐。”
張芩有個習慣,心情不好時,喜歡吃東西發泄,這點孟葭最清楚的,于是道:“好,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咱們去吃湘菜,我要將辣進行到底。”張芩大叫,她必須得去吃最辣的,將一切煩惱都辣到最極致。
“好,我們就去吃湘菜。”孟葭豪爽承諾。
“然后吃完飯就去錢柜,我要看ty舞。”張芩現在就已安排好,她接下來的要做的事。
孟葭即時皺眉,緊接著道:“就別去錢柜,那兒太亂”
“那兒最有意思了,你得陪我去。”張芩不滿反抗著。
她要醉,才是能忘記煩惱,想到還沒開始的愛情,就被宣告死亡,心如被針刺般,難受疼當。
孟葭還是說了一句:“要是我們都醉了,怎么辦?那可是魚龍混雜之地。”
“我醉,你不準醉,這樣就沒事了。”張芩安排著。
孟葭看著張芩的樣子,知道是抗拒不了,只好應道:“好吧!這次就順從你一次。”
“哦,好。”張芩高興的拍了拍手。
兩人吃完飯后,就去了錢柜,點了酒跟小吃,等錢柜的特色ty舞。
兩人先是喝了些酒,在張芩去上廁所時,孟葭一人在這兒坐著,有人上來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