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嵩山之巔,晨鐘敲響,佛音悠揚。
宋青書和楊素二人,再一次出現在了少林寺的山門前。
“又是他們?”
“這武當宋少俠,還真是不死心啊。”
守門的知客僧看到二人,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但還是依足了禮數,將他們請了進去。
這一次,空聞方丈直接在大雄寶殿接見了他們。
寶殿之內,莊嚴肅穆,金身佛像慈悲垂目,俯瞰眾生。空聞方丈端坐于蒲團之上,兩側是少林寺羅漢堂、戒律院、達摩院等各院首座,一個個寶相莊嚴,眼神不善地盯著走進來的宋青書。
這陣仗,不像是待客,倒像是三堂會審。
“宋少俠,昨日貧僧已明,今日何苦再來?”空聞方丈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些許無奈。
畢竟都上他的賊船了,搞得太僵不好吧,可是,這洗髓經真不能就這么給了啊!
咱和尚也要臉,你說你拿九陽真經換,可這九陽真經本就是我少林的啊......
宋青書環視一圈,臉上不見昨日的怒氣,反而掛著一絲笑意。
“方丈,《洗髓經》我是勢在必得。明著要,你不給。暗著偷,我又沒找著。”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少林高僧們頓時一片嘩然,個個怒目而視。
好家伙!偷東西不成,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說出來!這小子,也太囂張了!
“阿彌陀佛!”戒律院首座空智禪師猛地站起,怒喝道,“宋青書!你夜闖我少林藏經閣,已是犯下大忌!如今還敢口出狂,莫非真以為我少林無人,怕了你武當不成!”
宋青書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依舊直視著空聞,慢悠悠地說道:“所以,我今天來,是想跟貴寺講講道理。當然,不是用嘴講,是用拳頭講。”
“放肆!”
“狂妄!”
大殿內,群僧激憤,若非空聞還坐著,恐怕早就一擁而上,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了。
空聞方丈抬了抬手,壓下眾人的騷動。他深深地看了宋青書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其實,昨天宋青書夜探藏經閣他是知道的,并且沒有出手阻止,但是宋青書居然就這么說出來,恐怕不是羞辱少林這么簡單。
沉吟半晌,空聞方丈看著一臉笑意的宋青書,只好緩緩開口:“宋少俠既然執意如此,貧僧若再推辭,倒顯得我少林不通人性了。”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肅穆起來:“不過,《洗髓經》乃我佛門無上寶典,非有大機緣、大毅力、大智慧者不可得。想取此經,須得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什么資格?”宋青書挑了挑眉。
空聞方丈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外后山的方向,沉聲道:“我少林有三位師叔,常年于后山山洞中坐禪,參悟佛法。他們三人聯手布下的‘金剛伏魔圈’,乃我少林第一護法大陣。你若能破得了此陣,貧僧便做主,將《洗髓經》雙手奉上!若破不了,你便速速下山,從此不得再踏入少林半步!你,可敢應戰?”
金剛伏魔圈!三渡神僧!
宋青書心中一凜,臥槽,我前面鋪墊這么久,就是想著你再拍個龍爪手之類的跟我打下意思意思,你這狗東西直接上三渡???
要知道,原著中,武功大成的張無忌,集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拳劍、圣火令神功于一身,何等牛逼?可即便是他,初戰三渡,也被打得灰頭土臉,若非后來得了周芷若相助,根本無法取勝。
渡厄、渡劫、渡難三位神僧,每一個都是當世頂尖高手,三人心意相通,聯手布下的陣法,威力何止倍增!
大殿內的少林僧人們,聽到方丈提出這個條件,臉上的怒氣都變成了興奮。
“哼,金剛伏魔圈?方丈也太看得起這小子了。”
“三位師祖的陣法,何人能破?我看宋少俠,還是盡快下山去吧。”
“等著看好戲吧,看他怎么哭著下山。”
宋青書心中瘋狂罵著空聞,不過事已至此,也只好干了。
“好!”他朗聲應道,聲震大殿,“我應戰!明日辰時,我再來領教三位神僧的高招!”
“一為定。”空聞方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臨陣不亂,還懂得爭取時間,此子心性,確實非凡,或真能成大事。
宋青書不再多,帶著楊素,在眾僧復雜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回到山下小鎮的客棧,楊素終于忍不住開口,清冷的眸子里竟是擔憂:“你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