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搖頭,“先生,還記得我上次問過您的問題嗎?”
奧迪亞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那個幼稚的,關于愛不愛的問題。
詹妮緩緩開口:“我再問您一次……”
“您愛簡小姐嗎?”
奧迪亞唇瓣翕動,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愛。”
詹妮輕輕笑了笑,“很好,您比上次倒是篤定了不少。”
“可是……”
“您還不懂愛。”
她還想說什么。
“呵。”奧迪亞兀地嗤笑出聲,“重要嗎?”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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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現在這樣。
他們只要維持現狀就可以了……
詹妮擰眉。
她作為奧迪亞的心理醫生,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
再這樣下去,那位可憐的簡小姐只怕會……
詹妮動了動唇,還想再說什么。
奧迪亞已經不愿意聽了,“行了詹妮,我自然有分寸……”
“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回去吧。”
詹妮知道奧迪亞這人向來不聽勸。
只得撞了南墻才會回頭。
她嘆了口氣,拿出包里的藥,放在桌子上,“先生,我本來以為您這個月已經可以不用吃藥了。”
“但您這情況……”
“還是恢復服藥吧。”
“別中斷治療。”
這病,還得治。
奧迪亞:……
罵他有病呢?!
奧迪亞咬牙切齒開口:“滾!!”
詹妮摸了摸鼻子,起身離開。
書房內重歸寂靜。
奧迪亞那滿身低壓瞬間斂去。
他泄了氣般靠回椅背上,神色頹廢。
男人掀開長睫,心事重重,眸色沉沉望向那幅畫上的女孩兒。
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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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讀書,想畫畫,想跟朋友去逛街,甚至在性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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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已經在妥協,順著她了。
這小玩意兒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奧迪亞難得浮現一絲迷茫。
想不通。
他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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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迪亞剛想起身。
卻看到了桌子上那堆花花綠綠的藥瓶。
他想了想,還是拿起藥瓶,倒出幾粒白色藥片,仰頭干咽下去,任由苦澀在喉間蔓延。
隨后,奧迪亞才朝著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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