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重如泰山,所有的重力壓在朱茂德身上,叫他這瘦身板哪承擔得起?
殊不知,夫人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鎖門”上,實在分身乏術。
楊云鵬在前頭帶路,他只能求助的看向一側的梁安,眼神暗示。
“啊,大人的夫人,下官扶著不合適吧?”
“無礙。”
得了允許,梁安扶著另一邊,抖著壞心眼故意打趣:“夫人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嗓子被痰卡著了?”
之前不挺能說,嘴挺臭的嗎,再給小爺湊一個看看?
他拍拍她的后背,無視對方幽怨的眼神,主打一個為泄洪助力。
扭了扭身子,梁安的手卻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忍忍,再忍忍。
前面就是衙門門檻,成功就在眼前。
越是靠近希望越是緊張,強大的心理,負擔促使她冷汗頻出。
馬車就停在門口,只要上了車就是她的地盤。
到時候如何發揮,自個兒說了算!
她夾緊“大門”跨向那通往自由的門檻,接下來就是一長排階梯。
一路跟過五關,斬六將似的,總算抵達馬車旁邊。
侍從打開車門,兩個人墩匍匐在地。
只要進去,再關上門
勝利就在眼前!
咬緊牙關,顧問月硬著頭皮踩上人墩,突然屁股一緊。
不好,現在屁股就像溢滿的水,任何外力的阻撓,都會造就洪流爆發。
朱茂德心里直刺撓,平時體胖,走遠路需要人抬著扶著。
可這才幾步路啊?走的磨磨唧唧的,都到馬車門口了,倒是上去啊!
他耐不住性子,“夫人是走累了?沒事,為夫幫你一把。”
他拽著顧問月的胳膊,卯足勁要將人推上人墩。
滾啊!
顧問月面容扭曲,屁股都快夾出火花了,渾身的贅肉搖擺顫栗,心里一直罵娘。
“唉,我知道夫人為什么不走了,夫人褲子好像開了啊!”
梁安一驚一乍,瞬間止住朱茂德的動作。
夫人扭捏的行為舉止瞬間說的通了!
“啊?夫人別動,我看看。”
他總算松了手,繞到顧問月身后,將腦袋懟著她的屁股,兩眼瞪大如銅鈴,左瞅右瞅。
哪壞了
“夫人流了這么多汗,許是燥熱難耐,小的給您降降溫~”
梁安故意扯下身上狐皮袖套一撮毛,撲棱著扇子扇的狐貍毛到處飛舞,不斷往夫人臉上鼻孔撲。
酥酥癢癢的,好想打噴嚏。
不行,一定要忍住!
深吸一口氣,夫人仰天抬頭,死死捂住口鼻。
不不行,憋不住了。
阿嚏!
一個震天響的噴嚏打出來后,鼻子舒服了,可現場卻陷入一片死寂。
惡臭于空氣中蔓延,地面一片狼藉。
兩個人墩和衛兵們如見羅剎,捏著鼻子退避三舍。
楊云鵬一個跳步躲到一邊,反應很快:“快!將府衙大門關上!”
關得住門,關不住熱鬧。
不僅衙役們趴在高墻上看,素來冷清的衙門,此刻竟聚起了不少百姓。
恰好見證噴射戰士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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