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好好為這個“小肥豬”治一治!
梁安身子一轉,湊到顧問月身邊,這不是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殷勤的不像話。
顧問月昂起腦袋。
哼,讓他多有骨氣呢,還不是得屈服于本小姐的淫威之下?
說起來,本小姐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她配合的抬起手,連個正眼都沒給,倨傲道:“限你今天之內治好本小姐,否則咳”
你擱這上演霸總文學呢?
豬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先治治你的臭脾氣。
梁安裝模作樣的搭上脈,神采變幻堪比霞光豐富。
時而皺眉嘆氣,時而哀愁搖頭,叫人心里好不緊張。
“本小姐一個風寒,你哪來這么多戲?”
“夫人確為風寒,可癥狀極為嚴重!”
朱茂德松了口氣,只要是風寒就好。
一個風寒再嚴重能病到什么程度,肯定是這家伙故意夸大其詞。
自己委曲求全才傍上知府之女,若因陪自己出行一趟而出了事,岳父并不會輕饒。
別看現在只是鹽鐵司巡檢,有這么個有背景的夫人,何愁前途無量?
他一邊安撫擔驚受怕的顧問月,又猛的一拍桌子:“少廢話,你既醫術高明,一個小小風寒定不在話下。”
“還不快為我夫人煎藥,治不好唯你是問!”
梁安點頭哈腰,諂媚至極:“大人別急,我這就去抓藥。”
一個裝貨女,一個軟飯男,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不知為何,楊云鵬心里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認識的梁安,什么時候會給人當孫子?
不過梁老弟做事向來有分寸,問題不大!
于是,投出一個同情的眼神給二人,你們自求多福吧。
不一會,梁安抵達藥房。
報出藥名的時候,掌柜的欲又止:“這位兄弟,這方子可有些生猛,就是給人用,恐怕有些不合適。”
“放心,給一頭超級大肥豬用。”
如此,不由的松了口氣。
瀉藥他這里有,但是梁安單獨開的方子,要比平常瀉藥多好幾倍的功效。
如果用在人身上,定然一瀉三千里,畫面不忍直視。
給了錢,梁安高高興興的帶著幾副藥離開,回到縣府積極的開始煎藥。
我樂意伺候人,就看你們有沒有福氣享受。
他特地熬了一鍋濃縮的藥汁,就跟化開的糖漿似的,藥效又翻上好幾成。
“夫人,藥已經煎好了!”
將裝好的藥漿往桌上一放,瞅著桌上被吃了大半的水果點心,想到她等會還得拉出來,梁安怪心疼的。
要不純浪費糧食嗎?
哎喲,小祖宗可總算來了,這兩人跟大爺似的真難伺候。
楊云鵬煎藥來了,連忙招呼著:“夫人,趁熱喝藥吧。”
“這是藥?”
粘稠的都掛壁了,臭味又濃又惡心,關鍵這濃稠度誰還用得著喝嗎?當飯吃得了。
“夫人,良藥苦口利于病。這可是我優選本縣上好的珍貴名藥,威力猛,見效快,千萬不能浪費。”
絕對沒胡說八道。
這一口下去,一秒見效,直腸都給你拉出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