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特調
“肥豬精”三個字一出口,全場的寂寞持續了好一陣,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梁安。
楊云鵬心突突的跳,只感覺背后冷汗頻出。
梁老弟咋那么實誠,直接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他硬著頭皮拉住梁安,尬笑著替他打圓場:“梁老弟真會開玩笑。”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從州府未來的鹽鐵司巡檢朱茂德朱大人。”
邊說還不忘瘋狂打眼色,也著重強調“州府”和“大人”二字。
能與他并坐一排的,又豈是什么等閑之輩?
老弟呀老弟,咱就算要造反,也得保持低調。
人家雖然官不大,可專門來查咱的,咱又理虧,還是該卑微一些。
來的路上,梁安從衙役口中了解了一些。
鹽鐵司咋了?
外面那么大排場,這一身富態,搞得跟皇帝親臨似的。
清水縣這個被朝廷遺忘,被資本壓榨的小破地,土匪都泛濫成災沒人管,突然派個巡檢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私鹽的事情肯定走入了風聲,這些人就沖自個兒來的。
雙方必有一場“硬仗”要打,早晚得撕破臉,干嘛急著給人當孫子?
梁安、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們對面兩腿一翹,自顧自享用楊云鵬給他二人準備的糕點。
挑挑眉,圓潤的腮幫子含糊不清:“說吧,來干啥的?”
不是,這什么態度!
朱茂德抽抽嘴角,縣令都對他客客氣氣,他一個縣尉怎么敢的?
甚至連個理數都沒有!
好好好!
看本官不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個干凈!
朱茂德忍著性子輕蔑道:“不愧為草莽出身,還真是粗鄙無禮。”
“不過當官就要有當官的樣子,尊卑禮數這里還是要講的吧?”
外之意,我官比你大,等同于下馬威。
來之前,除對清水縣的了解外,單獨針對梁安的調查報告就有十幾張紙。
他查辦金家私鹽廠,孫氏鹽鋪販賣私鹽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其中獲利幾何,可就難說了。
私鹽礦的事他心知肚明,以前金家昌盛之時,每年都會送上不少孝敬錢,雙方獲利所以看破不說破。
這兩個新上任的官,顯然不懂規律,不識抬舉,怎么可能做得長久?
不僅是他倆,那個孫氏鹽鋪也別想落著好,不孝敬就罷了,還偷偷賣私鹽賺錢,如此挑戰他的權威。
辦,必須辦!
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鬧這么大一出,背后肯定有人。
只要逼得急,順著他們必能找出背后的關系網。
梁安翻了個白眼,就你那點道行也想治住我?
更何況,這是本大爺的地盤。
他剛想調侃兩句,就被顧問月的咳嗽聲打斷。
她也沒心思糾結梁安的冒犯了,身子實在難受的緊。
“別說了,聽說你醫術不錯,快給本小姐治治咳咳”
梁安白了她一眼:長得丑,想得美。
“愣著做什么?”
“本官的夫人乃是知府千金,若因你怠慢而在清水縣出了事,你可負得起責?”
小爺沒找你麻煩,居然還敢威脅我?
行,那我就好好為這個“小肥豬”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