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村莽之輩,當初是拿著家中積蓄買了個縣令來當官,行為舉止粗鄙無禮,那只不是幾個。
斷案審案,經處理公務,他要么樣樣不通,要么胡亂作為。
自己原本也是出身高門大戶,因為貌美被縣令看中,幾次求親無果。
后來家中突發變故,夫人為了家族無恙只能委身于縣令,卻不想他竟不能人道,要自己活活守寡近十年。
這十年來,自己充當他的幕后軍師,幾乎縣府的公務都由她代理,而他則安心做自己見不得人的骯臟勾當。
可笑的是,縣令靠著妻子,在外界竟傳承了縣令寵妻無度,大小事務皆由夫人做主
那是由自己做主,是因為他根本就無法做主。
如果不是自己,他恐怕早就被人戳爛了脊梁骨。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也不過多奢求什么,想著這輩子就如此。
偏偏牛大他居然背著自己做了這么多齷齪勾當,表面還要裝出一副憨厚老實,愛妻如命的模樣,令人作嘔!
道不同不相為謀,自那日得見牛大的真實面目后,夫人就已經心死,更不敢將精鹽之事告知。
“牛大和縣城的金家可是往來密切,金家有私礦,也全是由牛大罩著的。”
“若是他得知你有精鹽,以他貪婪的性子,我怕給你帶來的弊大于利。”
嘖嘖嘖,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可憐夫人嬌艷如花,硬是被這朵牛糞禍害了近十年。
除了物質上的享受,卻無人懂她,難怪會對他投懷送抱。
這事可就麻煩了。
金家的靠山居然是牛大,整個縣令的老大。
自己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精鹽的生意,最大的阻礙居然是他最想依靠的對象。
老天爺,你可真會玩我。
“梁安,你帶我走好不好?跟在他身邊都是如年,我真的忍不了了。”
夫人抓著他的手,真情流露。
本來剛才勾引梁安,也是想抓個把柄讓他帶自己脫離苦海,奈何計劃失敗。
梁安被嚇了一跳。
“夫人別開玩笑,你可是縣令夫人,我能帶你去哪?”
“要是現在殺過來,你這不是害我嗎?
要不是這層關系,他還真想把這個嬌艷美婦帶回家,好好細嘗其中滋味。
牛大雖然品性低劣了些,把媳婦養的卻極好,看著像二十出頭的明媚少女,清純可人又透著一點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什么縣令夫人?不過是個給人出謀劃策的花瓶到了。過些日子縣尉下縣巡查,他那些事情哪怕有一樣走漏風聲,我都得跟著受牽連”
如今她的家族早已落敗,自己如飄零落葉無處所依。
唯一令他覺得可靠且心有動蕩的,就只有面前的梁安。
若是連他都不要自己
情到深處,眼淚橫流。
縣尉
梁安勾起唇角,目光悄然在夫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滑了過去。
牛大哥啊牛大哥,你對我倒算不錯,可偏要擋我財路,又做了那么多惡事,注定是要叫老天收了的。
放心,看在十錠金子的份上,以后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夫人!
官大一級壓死人,要是能夠借縣尉之手解決掉縣令這個大麻煩一舉多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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