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漢人有句話,識時務者為俊杰。”
“都淪落至此,是留在我這干活換取糧食,茍全性命,還是去外面送死,聰明人應該知道取舍。”
他又掏出一塊餅晃了晃,“想吃吧?”
請將信息傳達后,那些人瞬間動搖了。
饑餓的肚子,望眼欲穿的眼神。
只見梁安突然將餅子往空中一拋,一堆人猶如餓虎撲食,餅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就連之前丟在地上那塊也沒放過。
這些草原奴人雖然各個兇蠻,骨子里卻透著一股貪生怕死的慫勁。
嘗到甜頭,他們還真不打算走了。
梁安勾勾唇角,成了!
李無敵來的正好。
“他叫李無敵,以后就是你們的工頭,給我叫人!”
梁安一嗓子,翻譯官率先帶頭:“工頭好!”
身后學著他的漢話,笨拙的說道:“工頭好!”
李無敵一臉懵。
不是,這群草原奴人出了名的彪悍抗揍,僅一夜之間,梁安是怎么把他們訓得這么聽話的?
“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李無敵一臉崇拜,原本還以為要在這些人身上下些苦功夫,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有點小事一樁。”
“他們和礦山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產量快速拉起來,賺錢得積極!”
都是互相豁出命的兄弟,梁安也沒瞞著他。
那礦山就是鹽礦,他們要做的就是精鹽,是與朝廷對著干的買賣。
那又怎么樣?
既不謀他人之財,害他人之命,這錢不臟不臭,他賺的心安理得!
忙活完之后,梁安才松口氣心安理得的喝了茶。
這兩天,整個邙山村忙得如火如荼。
磚窯的日產量,每天大概能產一千多塊磚,酒窖那邊主要是采集原材料和發酵問題,進行的如火如荼。
最讓他滿意的還是精鹽的產量,短短兩天便已經高達一百斤。
提純的精鹽容易受潮,所以梁安將柴房騰出來,做了臨時倉庫。
家里就一輛馬車,運輸的活由李無敵親自操持。
忙倒是忙得過來,就是那條路泥巴路實在太爛,風下雪泥土松軟,總能有出一些精鹽。
等條件好起來,馬路建設也得搞搞,最不濟也得搞個石子路吧!
梁安正悠閑地盤算后面的計劃,白瑩瑩捧著賬本,憂心忡忡蹲在梁安身側,“相公你看,咱們每天支出在一千文,一個月就相當于三十兩銀子,這筆開銷可不小啊”
“現在每天入不敷出,雖然還有些余錢,估計小半年就能被揮霍光。”
這些還沒算上后期包飯的錢,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相公的行為固然讓村民們高興滿意,可他們自己虧大發了。
“怎么,是心疼錢了?”
白瑩瑩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錢固然心疼可,我更心疼相公的付出。”
“這些是你上山獵猛獸賺來的,每一筆錢都是血汗錢,哪有一直做虧本買賣的?”
梁安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什么,挑著她的下巴輕笑道:“那你給相公指一條發財路,比如說”
“賣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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