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
白瑩瑩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天南地北到處走,肯定有一些生意場上的人脈。
縣令夫人那邊一直沒消息,他現在就愁著這批精鹽到底該往哪賣。
糾結了那么久,居然忘了身邊就有個智多星。
“原來相公連下家都沒找好。”
她一時哭笑不得,怪不得相公一點賺錢的動靜都沒有。
她調整蹲著有些發酸的膝蓋,梁安也是心猿意馬,這不誘人犯罪嗎?
梁安一把摟著她的腰拽進懷里,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實點。”
不知怎的,白瑩瑩小臉就紅了,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討厭~”
說起正事,白瑩瑩不假思索:“遠的不說,就說咱縣里吧,一共有且僅有兩個大鹽商。”
“城北金家金萬達,城南孫家孫若安。他們手里掌控著鹽引,原本以城北、城南兩個區域劃分,各自做著自己區域的生意。”
“白一山不容二虎,這種局面注定會因時間而打破。目前以金家為首,生意幾乎壟斷城南大半個區域,有蠶食孫家之勢。”
梁安挑挑眉:“怎么就突然拉開差距了?”
“因為”白瑩瑩晃著小腿,窮鄉僻壤也不用避著人,隨口說道:“金家和咱家一樣,都有鹽礦。”
“他們自開自采,不需要靠朝堂共濟,直接省了一大筆成本價。”
“成本低了,粗鹽的價格自然下來。有價格的優勢,你說這生意能不好做嗎?”
每個縣城之所以批了兩個鹽引,便是朝廷想讓他們互相制衡,防止一家獨大,從而影響到百姓。
平衡的天平向一方壓倒,另一邊怎么可能毫無察覺?
“孫家對此無動于衷?”
白瑩瑩嘆了口氣:“孫家就一個女子當家,本就勢弱,又沒有私礦控的渠道,只能認栽唄。”
“又一個女子做生意的”
倒是稀罕,他不禁想到了蘇婉柔。
女子撐起小客棧,若不是自己把劉貴解決了,她估計還被壓著呢。
不過有一個事情說不通。
“就算孫家勢弱。可金家頂風作案開采鹽礦,直接舉報,上頭還拿他們沒辦法?”
“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主要是金家上下都有人,若真把人惹急了,到最后吃虧的肯定還是孫家。”
梁安略作思慮:“上面有人可以理解,下面有人的意思”
“就是土匪呀!”
“做生意哪有手上干干凈凈的,見不得光的事兒不得有人去辦?”
這么說來,梁安突然反應過來:“那你們家豈不是也有點見不得光的事”
白瑩瑩搖頭晃腦,“我爹為人剛正清白,又有經商頭腦,才不屑于搞那些。”
就是因為太不屑,所以被人針對,落得這個下場。
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讓自己遇到了相公。
按照白瑩瑩所,那金家肯定是不能依靠,上下都有人,生意做得如日中天,甚至想打破鹽商的制衡局面。
更何況,他們自己有鹽礦,與他們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保不齊會被對方給吞了。
至于那孫若安,面臨窘境,又沒有鹽礦,正是缺自己這個救世主。
談生意,談價格都會方便許多。
等改日有機會,一定要去親自會會她。
今天又過去一天,工人們得心應手,排除一些做工中的問題后,產量又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梁安手繪圖紙。
沈書瑤好奇的湊了上去,“相公,你畫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