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白紙黑字,你親自簽字畫押,不是鐵證如山?”
“說起來,這上面寫了一千兩債務,日落之前必定結清,可沒多少時間。”
“正好在公堂上,當著大人的面你若還不清,這件事就不好說了。”
給這張借條是他們的罪證,但在郭濤面前,就只能是梁安的罪證。
劉貴驚嘆道:“一千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如此幫著蘇婉柔,不惜為了那個賤、人與我作對,她怎么不幫幫你?”
梁安被坑,他便是主謀。
以白瑩瑩欠債,讓他們以此為借口將梁安榨干。
誰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連他都敢招惹!
在聽到一千兩時,郭濤眸子也動了動。
記得在此之前,梁安已經還出了一百余兩,顯然是個有底子的。
將死之人,留著那些無用錢財,也沒用不如將他撈個干凈。
“梁安,你親手寫下的借條,便是承認負債之事,還不速速還債!”
梁安聳聳肩:“大人,我沒錢。”
“我就是想拖延些時間,請官府主持個公道,懲治這些惡人。”
“沒成想,竟闖進了鼠窩里,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咯。”
他故作惆悵,悠悠站起身子。
一聽他沒錢,杜威當急惱了:“居然敢耍老子,誰踏馬讓你起身的,給我跪下!”
他猛的一腳踹向梁安的后膝,卻撲了個空。
那條騰空的腿,被他快速抓起,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身子砸到一旁的柱子上。
最近伴隨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我,我的胳膊斷了”
骨頭的撕裂感在肉體中猶如土石碎片,令他痛不欲生。
小爺陪你們演演戲,一個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尼瑪,居然在公堂鬧事!”
朱某氣得渾身肥肉顫抖。
他哪里打的是杜威,而是在場所有人的臉。
想著在郭濤面前表現一波,他揮起拳頭便從梁安襲過去。
梁安掌心如盾,一拳砸上去竟沒有半絲反應,反而被他包著拳頭控制住。
“放開我!”
梁安不由分說,一個過肩摔將人砸在地上,騎在他身上拳如雨下。
見情況不對,劉貴和梁新貴本能的要上去幫忙。
來的正好,通通都有份!
劉貴不用說,一拳砸他鼻子上,瞬間鼻血噴涌。
梁新貴吃了好幾個大耳刮子,一記右勾拳砸掉他兩個門牙。
“最踏馬賤的就是你,還敢惦記老子的媳婦?你配嗎!”
忍他們很久了,這一番大展身手,實在令人身心愉悅。
“住手!住手!”
“混賬,居然敢在本官面前尋釁滋事,簡直倒翻天罡!”
“來人啊,此等刁民欠債不還,毆打官吏,即刻給本官當堂亂棍打死,以制惡流!”
郭濤氣的當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及那副斯文的表象被撕破,更是張牙舞爪的丑態。
“誰敢過來,下場如下!”
梁安的拳頭還沒停,一個眼神回過去,那些衙役瞬間望而卻步。
下手太狠了!
“等等,我怎么感覺他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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