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出手
“是嗎?”縣丞眼珠子一轉,閃過些許精明:“他們所犯何錯?”
“梁新貴先是惦記我妻子,又以一千倍利息坑害白銀十兩。至于杜威和朱茂,他們賣弄權利,以子虛烏有之名,令我欠下一千兩外債!”
“同時,經草民所知,他們還違法倒賣人口,罪大惡極!”
梁安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聽著聽著,縣丞郭濤卻逐漸成了臉色。
心里暗罵:那群廢物,事情怎么辦的一塌糊涂,竟叫人告了過來?
不過沒關系,縣令那個廢物對他信任有加,加之又出去辦事。
如今這衙門啊,可是自己說了算。
有冤情又如何,到地府去深申冤吧!
不過,有些流程還得按規矩走。
“劉掌柜,勞煩去幫本宮請一下他口中的幾位證人。”
原本他在和劉貴喝茶,商量近月來的分紅,正聊得起勁呢,就被外面的擂鼓所打擾。
本以為就能撈一筆,沒想到是梁安這個鐵骨頭。
在幕后偷聽的劉貴走出來,向梁安投去一個犀利的眼神。
臭小子你三番兩次害我好事,今日還敢狀告到縣丞這里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能打又如何?在衙門就不信你有翻天的本事,還能全身而退!
他拱拱手:“小人這就去。”
想不到劉貴也在?
正好,一并收拾了!
至于為什么要讓他去?
當然一伙人方便打好招呼,順便了解一下梁安口中一千兩的事。
那群老東西,還想背著人吃獨食不成?
不多時,三人便有說有笑的跟著劉貴進入衙門。
看到梁安時,眼底又有憤怒又覺得好笑。
你這個蠢貨怕是還不知,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縣丞照著的。
換而之,一切都是郭濤默許,利益牽扯自然就是金錢。
“見過縣丞大人。”
幾人恭恭敬敬作禮,轉頭對梁安譏諷嘲弄,“梁安,你去籌錢籌到衙門了,真是了不得呢。”
梁新貴強忍著笑意。
誰懂啊?告狀告到他們靠山身上,真是蠢到沒邊了。
他惡狠狠瞪了梁安一眼,咬牙切齒道:“小子。你今日死定了!”
“人已到齊,梁安說你們騙他的錢,欺負他的女人,還違法販倒賣人口,可有此事啊?”
郭濤抿了口小茶,屁股一撅,側躺在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相。
哪里也是問醉的姿態,更像是與他們飯后閑談,愜意的不得了。
朱茂忙謙恭道:“大人,我們是冤枉的,純屬這小子誣陷。”
“欠錢是真、打人是真、至于倒賣人口,無稽之談,還請大人明鑒!”
兩人眼神交換。
不由多說,郭濤猛的一拍驚堂木,“大膽梁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為了躲避債務,竟敢編排一些子虛烏有之事造謠官吏,實乃滔天之罪!”
走個流程而已,不講究那些細節。
一語定罪,還真是蛇鼠一窩的貪官!
“無憑無據大人,怎就斷定誰是誰非?”
杜威眼珠子一轉,從懷里掏出那份借條。
“這上面白紙黑字,你親自簽字畫押,不是鐵證如山?”